于一种‘不合理的幸运’。”
“她似乎并不依赖特别复杂的赌术或精密的计算,但无论如何洗牌、换牌、甚至出千,她最终总能以微小的的优势取胜。”
“有荷官怀疑她出千,但无论怎么检查,甚至动用监控电话虫慢放,都找不到任何证据。”
她稍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推测:“结合她这种完全违背概率的表现,我个人更倾向于她可能是一名恶魔果实能力者。”
“而能力的性质,或许与‘操纵概率’、‘影响运气’这类概念有关。”
“当然,不可否认,她本身对各类赌戏的规则和基本技巧也非常熟悉,所以并非只是纯粹依赖能力。”
“操纵运气……的果实能力?”克洛克达尔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这倒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坐直身体,手指敲击着桌面,迅速做出了决断:“这两个人,都去接触,尽量吸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