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票！

    哪怕只是最基础的硬化，也标志着对方在体术和意志的修炼上，踏入了别样的领域。

    莫森缓缓转过头，被面具遮挡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但那空洞里透出的目光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欣赏巴斯提最后的震惊与绝望。

    他甚至还轻轻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地反问：“这个啊？我前两天刚学的，怎么，你不会吗？”

    “你……！”巴斯提被这极致的嘲讽气得气血翻涌。

    然而，没等他再多说什么，莫森的左手已经抬起，食指指尖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巴斯提的额头上。

    一张描绘着旋转铅弹击发瞬间的贴纸正闪铄着微光。

    “该让你品鉴一下我的指枪了。”莫森轻声说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咻！一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巴斯提的额头被子弹瞬间贯穿，他眼中的所有复杂情绪都在瞬间凝固，然后迅速涣散。

    莫森抽回刺入他腹部的长刀，带出一溜血花，巴斯提肥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重重砸在地面的血泊中，激起一片粘稠的血色涟漪。

    莫森甩了甩刀身上粘稠的血液和熄灭后的焦黑油渍，低头看了一眼巴斯提圆睁的灰暗眼睛，轻声补上了最后一句：

    “啧，看来你是真的不会。”

    他收起长刀，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望向过道尽头，那扇隔绝了拍卖场喧嚣与欢乐的厚重隔音门。

    门内，金钱与欲望的盛宴仍在高潮；门外，血腥的清理与审判正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