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更是神魂的坚韧,是对痛苦承受力的极限提升,是对“剑”这一概念的深入理解。
他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他只是本能地、机械地、在痛苦与麻木的间隙,去观察,去模仿,去“和鸣”,去在这剑之地狱中,抓住每一丝可能让自己“适应”、甚至“存活”下去的机会。
直到某一天,当他再次成功引导一缕“轻灵”剑意,让一道迅疾如风的青色流光擦身而过时,他那布满剑痕、虚幻透明的神识投影,忽然极其轻微地、自发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闪避,不是对抗,也不是模拟“和鸣”。
而是一种……共鸣?
与脚下这片暗红色的大地,与周围那无穷无尽的、沉寂的剑,与这方灰暗天空下,那无处不在的、混乱却又统一的“剑”之“场”,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共鸣!
就在这一丝共鸣产生的刹那——
嗡!!!
整个无边无际的剑之炼狱,那永恒灰暗的天空,那暗红死寂的大地,那无穷无尽、沉默插立的剑,同时……轻轻一震!
一股浩瀚、苍凉、悲壮、却又带着无尽锋锐的意志,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