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泉胜三郎撇撇嘴,嘟囔道:“能不能有点出息。”
如同陨石爆炸的暴力扣杀,夏目理光是回忆都觉得汗毛倒竖。如果被砸到,那就是他的世界末日,他用力地晃了晃脑袋。
“雾泉,你不也没接住吗?”
“什么!?”雾泉胜三郎一点就炸,“我是说态度,你不要这么消极。”
“好啦,”古森元也往他们嘴里一人塞了一颗薄荷糖,“他那个最多叫大惊小怪,算不上消极。”
夏目理:“就是就是!”
雾泉胜三郎嚼嚼嚼,想起他嘴里咬的这颗糖是之前打赌输给古森元也的,他就更加郁闷了。
佐久早圣臣跟古森元也判断相同,他悲观一点:“ih乌野跟一林的决赛,13号从第一局到第五局,威力只增不减。”
二传手鹭泽留面色平淡地吐出一个好评。
“怪物。”
“要不然别人为什么叫厄运呢?我直接说结论吧。”
古森元也胸有成竹。
“他的球,我会接住”
稍作休息,第二局,乌野与井闼山马不停蹄地开战。
井闼山每一回合都是一丝不苟,乌野的进攻步步紧逼,两队的分数纠缠在一起。
山口忠跳飘出手,观众席的师父嵨田诚看了大呼漂亮。
“这下,井闼山的二传手必须接球了!”
鹭泽留皱起眉头,他降低身体重心,接球角度完美。
“辛苦了。”
古森元也熟练地举起双臂,排球咻的一下飞向前排。
高度惊人。
这是日向翔阳和田中龙之介的第一反应,雾泉胜三郎眼型狭长,看人的时候眼角似乎总是含着几分讥诮。
这种欠揍的表情日向翔阳和田中龙之介都没有看见。因为他们只注意到了雾泉胜三郎的手臂。
他的手臂很长。
乌野拦网也不含糊,他们拦住了雾泉胜三郎的正面球路。
雾泉胜三郎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就这还想拦住我?看我打爆你们!”
“哈?”
日向翔阳和田中龙之介张牙舞爪,卯足了劲誓要拦住他。
然后球就往斜线方向飞过去了。
日向翔阳、田中龙之介:?
说好的打爆他们呢,挑衅式诈骗?这居然是个心脏选手!
明明长了一副头脑不发达的样子日向翔阳和田中龙之介双双叹气,唉,不该以貌取人的。
目睹全程的海世鱼央:噗。
雾泉胜三郎的进攻又高又快,好在乌野的防守关卡不止一道。
西谷夕十拿九稳地接住排球,看得雾泉胜三郎极其不爽。
这时,低沉的声线利刃般劈开空气:“我来。”
雾泉胜三郎喉结微动,原本舒展的双手骤然蜷缩成拳。
听到海世鱼央要球,压迫感如刺扎进每一个井闼山球员的神经。
鞋底与地面发出短促的摩擦音,海世鱼央已然蹬地跃起,矫健的身姿看起来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幽幽蓝瞳中闪过一抹狠厉,他的手掌重重地击在排球之上。
高速旋转的球体裹挟着气流漩涡,冲撞向井闼山的场地内,像一匹被他驯服的烈马。
海世鱼央能肆意驾驭,井闼山的接球选手们却不能贸然接近。
“交给我。”
古森元也刚说完话,就愣住了。
在他面前,有一个稍慢半拍的身影不管不顾地跳起。
雾泉胜三郎还没调整好气息节奏就冲了上去,他将浑身的力量都汇集到十指指尖。
距离他的最高拦网高度还有一段距离,排球袭来,雾泉胜三郎的指尖霎时疼得发麻。
他的双手被向后打去,像被暴力撞散架的铁栅栏,排球突破第一道锁链后,方向失控。
古森元也没能追上,排球重重压在地面上,再反弹出去。
乌野得分。
西谷夕乐呵地挥动手臂:“这球好帅!”
“啊?”海世鱼央故作惊诧,他站没站相地贴过去,压低声音,“哪一球不帅呀?”
西谷夕没好气地推了黏黏糊糊的学弟一把。
没推动。
鱼央的扣球,当然哪一球都很炫酷帅气厉声要球的时候更是男人中的男人,攻手中的攻手!
这几天的球赛历练,海世鱼央经验积累,青涩褪去,锐气展露无疑。
尤其是上午刚刚手刃,哦不,击败了一林,半年期夙愿得偿,又被决赛氛围感染,正是他锋芒最盛的时候。
乌野的其他队友有同感,就连观众们也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