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刘从左边那个凹坑翻过去,摸上高坡。”
老李重重点头,伸手去掏手榴弹:“排长放心!手榴弹扔完,我站起来吸火力!大刘,你掩护排长!”
周国栋转头看向马骄阳。
“骄阳,这事怨我,本来想瓮中捉鳖,现在反被鹰啄了眼!
一会儿枪一响,你找机会顺着排污渠往回撤。警卫排听到枪声,很快就到。”
周国栋准备用命给马骄阳蹚出一条生路。
马骄阳靠坐在岩石上。
风把雪沫吹进他的领口,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马骄阳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周国栋的领口,硬生生将他拽了回来。
马骄阳松开手,目光扫过上方的高坡,“送死的事少干。”
他站起身,身体紧贴着风化岩的边缘。
伸手摘下背上的波波沙冲锋枪。黑亮的枪管在惨白的天色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下挂的那根短粗的榴弹发射管,更是带着极度狂暴的质感。
马骄阳单膝跪地,左手握住前护木,右手大拇指按在下挂榴弹发射器的锁扣上。
“反斜面?死角?”
马骄阳嘴角扯动。
“老周,报坐标。”马骄阳声音低沉。
周国栋愣了一瞬,老兵本能让他立刻开口报数。
“正前方十二点钟方向,机枪阵地,直线距离一百三,高低落差二十米,十点钟方向,步枪手,距离一百,落差十五米!”
马骄阳点头。
右手大拇指用力向下压。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发射管后膛锁扣弹开。
马骄阳伸手探入腰间的帆布袋,指尖触碰冰冷、沉重的金属。
他抽出一枚三十五毫米高爆榴弹,覆铜钢制造的弹壳在雪地中反着黄光。
将榴弹推入后膛。
他右手用力向上一抬,合上后膛。
死扣咬合,机件严丝合缝地锁死。
马骄阳把枪口斜指天空,笑道:“火力覆盖下,没有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