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剪的。”
马骄阳扔掉铁丝,拍了拍手上的雪渣。
“剪断后,又用黑色的细铜丝在背面缠了两圈,虚挂在上面,巡逻队打着手电筒走马观花,根本看不出问题。”
周国栋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这里的地形隐蔽,处于两个探照灯交接的死角,属于盲区。
“这他娘的……”周国栋咬紧后槽牙,手直接摸向腰间的配枪。
“这帮特务不仅摸进来了,还把咱们的布防摸了个底儿掉!”
周国栋拔出配枪,拉筒上膛。
“老子现在就带人封锁全厂,挨个车间过筛子,把这几只老鼠挖出来剁了!”
马骄阳伸出手,一把按住周国栋的枪管。
他的手劲极大,周国栋拔不出来。
“骄阳,你拦我干啥?”周国栋瞪大双眼。
“你去哪抓?”马骄阳声音冷硬,视线扫过地上的脚印痕迹。
他沉声道:“这人反侦察手段老练,进出全挑硬底和背风坡,雪一盖,什么痕迹都没了。你现在去查,只能惊动暗处的眼睛。”
马骄阳直起身,看向远处的厂房大楼。
“外围安保图,只有厂里几个高层和警卫排知道。他能摸准探照灯死角,还能卡住巡逻队的时间差。”
马骄阳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厂里有内鬼,在给他们提供信息。”
周国栋喉咙发紧,呼吸变重。
“那咱们什么都不干?”周国栋问。
“他们费劲摸进来,是为了那批新零件。”马骄阳松开手,转身往回走。
周国栋跟在后面。
回到办公室。
马骄阳走到桌前,将那张单兵榴弹发射器的总装图纸在桌面上拍平。
“老周。”马骄阳嘴角上扬,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他们不是想看咱们的新武器吗?”
马骄阳手指敲击着图纸上那根粗壮的高低压发射管。
“通知警卫排,把二号车间外围的明岗撤掉一半。”
“明天,咱们亲自给他们表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