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现在就有柏林电影节的评选团的人在现场……他这个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真实的情况是并没有,但是却有几位片商的老板在下面。
如果他们是在柏林电影节的现场理解到这部电影的话,恐怕也就是点点头闪人,不会去看展映的那种。毕竟,现在华语电影在欧洲三大的冲奖片,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高的艺术水准了。
说白了,其实就是在华夏电影明星为了抬身价,开始投资拍摄冲奖片开始,这些文艺片的感觉就变了。镜头语言美则美矣,但是拍出来的东西,感觉就全是靠暗戳戳的展现华夏的落后,来博取西方人的关注和同情。
要是在上世纪末,这些题材确实很容易被三大的评委看中。
但是这会都已经是22开头的年份了,这一招不管是对观众还是评委,对这种可以放大的苦难,甚至说是杜撰出来的苦难,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了。
但是眼前这一部现实主义题材的看下来,他们还是有些思考的:“这是在讲一个时代的悲哀么?”
“或许吧!但是不管怎么样,有滚石的这首歌在,欧洲的市场就一定会有受众的!”
这话倒是一点不假,而且他们这些嗅觉灵敏的商人还联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边浪在国内已经被禁止上台了,那如果这部片子在国外上映的时候,滚石是不是有可能跟着来跑路演?
一旦有了这想法之后,这些家伙的心思就开始活泛了起来。
“如瓮!”边浪开始一遍遍的喊着这石破天惊的两个字,其他的合声则在不紧不慢的继续唱着:“我们爱你,我们恐惧,我们嬉皮着远去,我们三五成群……”
随后边浪也加入到了主歌这边:“我们,狂饮后醉去,说好要回去,却在撕碎的相册里,飘来荡去……”
加了效果器的歌声飘忽不定,既像是电压不稳的播放器,又像是搅带了的磁带声音。不仅带着某个时代的烙印,还把那种无奈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瓮!”
真正的摇滚是对社会的愤怒和态度,以一种艺术的形式去引起更多人的共鸣!很显然,这首歌已经成功做到了!
台下的华夏乐迷们,都被“彩礼”“妻子离家”“厂房”“卖田”这些着元素给带入了进去。尤其是东山省的乐迷,他们真的好多走出来了就不愿回去,并不是因为不想,而是真的回不去了。
全靠记忆的话,那个满是故事的家乡,现状已经让他们无力再去想未来了!
但是其实这歌跟婚礼没有关系,讲的是作者的三叔。
南吹先生的原话是:“93年县城凶杀案的故者是我的三叔。记忆里拉一手好听的二胡,脾气倔、才华横溢。我想如果那年他没走,我的童年和一个家族的记忆一定不是这样,也定会少了些多悔恨、酒精、和争吵。
30年了,这个案子一直没破、也都渐渐忘了……但我还是会想,人被乱刀扎死的时候一定很疼很疼吧!也不知凶手此刻会疼吗?”
作者爷爷,也就是作者三叔的爸爸,给作者三叔铺好了路,从介绍工作到结婚的彩礼钱。
本来作者三叔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但作者三叔被人杀害,就是作者置顶说的93年县城凶杀案,导致作者三叔的家庭破碎,作者三婶离家出走,作者爷爷卖掉了农田给自己儿子办了个白事,之后也是一蹶不振的泡在麻将馆里。
这首歌的叙事视角应该是站在作者三叔的同辈人上的,讲述了一个生活刚有起色就遭遇重大变故的悲惨故事。
但还是那句话,不要让时代的悲哀,成为我们的悲哀。
在当下这个时间点的华夏,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已经极低,但是通过影视作品去还原那一段的话确实有些沉重,但也确实能让人反省一些问题!
然而这歌抛开了真实的写作背景,确实也是让听众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和真情的流露。
我们在歌里找共鸣也在歌里找力量更在找自己,小时候的自己喜欢上头的上口的听着雅的,然而现在却喜欢听关于生活关于世界释放情绪的歌。情绪跟着词曲在走但是听完之后让人不甘现状才是这类歌曲的目的不是为丧而丧。
当然,也有人觉得很多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开篇第一句的百万彩礼钱,是为了放大社会矛盾。
但从讲故事的角度上来说,这也可以看作是一条明线,讲述一个人厂房打工赚钱娶老婆最后老婆却跟“奔驰”离家出走的故事,本质是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和最终的幻灭,在浑浑噩噩的破碎日子里回忆往事。
那些三五成群的青春和梦想,那些说好要回去的憧憬,最后都消磨在工位里,消逝在撕碎的相册里。
这是另一种乡土文学,卖掉农田走进厂房的乡土,无法抵达只能奢望的乡土,而“彩礼钱”只是冲突最激烈的表现的点。如果妻子能与主人公安稳生活阖家欢乐,那这“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