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这会眼冒星星,“青青,那位国姓爷长啥样啊,帅不帅,是什么性格?他有没有说起我,对我印象咋样?”
陆青青听着这一连串问题,噗嗤一声笑出来。
“那必须帅啊!
至于什么性格,这个我还没感觉不出来,不过挺温文尔雅的!
对你的印象嘛......”
怀王见她故意停顿,急道:“咋样,咋样?”
陆青青见他着急,也不再逗他。
“印象很不错!
他说你能打仗能治民,是个仁德的王爷。
说你能在如今的乱局中,给百姓们守住个容身之所,着实厉害。”
“你说真的?他真这么说的?”
“那还能有假!”
怀王听着这夸奖,喜得原地转了几圈。
“太好了,我居然得到国姓爷的夸奖了!
不行不行,回头我得找人把这几句话写下来裱起来。
等啥时候见到真人了,让他给我署个名!
以后流传下去,后人也就能知道我朱由桦多厉害了,哈哈哈哈......”
陆青青听着这爽朗的笑声,嘴角抽了抽。
好吧,这些日子,这家伙一直当一个合格的王爷,她都忘了,这小老乡真实年纪比她还小来着。
怀王痛快笑了一场,转回正题。
“青青,如今郑芝龙的海上势力,在整个大明乃至全世界都是数得上号的!
郑成功既然有意跟我们合作,那咱们必须接住。
等咱们回去后,歇一歇,你亲自去一趟郑家,把合作的事定下来。
火器、海贸、水师,都可以谈!
咱们的目的,是互惠共赢!”
陆青青应下。
三人又商议了半个时辰,把接下来的事大致理出了头绪。
怀王这会还激
“明儿一早,咱们就启程回建州府。
回去后,还得先把抚恤的事办了。
哎,这次阵亡的士兵不是少数!”
翌日,护送怀王的队伍开始南撤。
队伍沿着官道往南,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两天后,队伍来到宁江城。
孙将军见到怀王,激动地眼含泪光。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往后您可千万不能再冒险了啊!”
怀王知道这人的性子,扶起他安抚了几句。
队伍当夜在宁江城休整一夜,第二日继续出发。
许是打了胜仗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路上遇到的百姓,见到军队经过,都是欢欣庆祝的。
数日后,陆青青和怀王一行人顺利回到建州府。
怀王这一次冒险去督军,是瞒着大臣偷偷去的。
这会一回来,就被一群人围着教训。
那唾沫星子,就跟雨点子一样,密密麻麻砸在头上、脸上。
人堆里,怀王伸出尔康手求救。
“青青,救我啊......”
陆青青看着怀王被淹没在一群老头子中间,无视他的求救,默默后退几步。
好家伙,这些围着的人,随便掕出一个,年纪都得四十往上了。
在这个时代,都能当爷爷了。
她刚打算往外走,就被陆元泽喊住。
“青青,你等等!”
陆元泽说着,从人群里挤出来,捋了捋被挤歪的胡子,快步上前。
“你许久不回来,大壮都像你想的不行了。
之前你去暹罗那边,我们就记挂着。
回来了,又接着去了宁江城那边打仗。
我们不知道,寄的信到了万邦港,也没人接收。
这好几个月,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得在家多待些日子。”
陆青青看着面前与陆老大气质完全不同的陆元泽,准确来说,是王珪。
现在他身上已经找不到一点原本陆老大的影子了!
陆青青笑着看向他,“好,咱们回家!”
陆元泽见她应下,也不管身后还在喷唾沫星子的同僚,欢喜地去学堂喊大壮。
大壮见到陆青青,像条八爪鱼一样,直接扒到她身上。
一声阿姐喊出口,眼泪就忍不住往下落。
两人亲昵的低声说着话,好一会,大壮才慢慢止住眼泪。
四人欢欢喜喜往家走去。
一路上,大壮几乎黏在了陆青青身上。
其实,这会的大壮跟几年前刚来建州府时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