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头听到这些消息,也一个劲得骂肃王。
本来他们能跑的,结果他把路堵住。
这下好了,真是想跑也不跑不了。
庄老头气呼呼的拿起饼子,咬了一口后,险些吐出来。
这啥玩意,味道又苦又涩还喇嗓子。
总算,逃亡这些日子,庄老头也见到过饿得奄奄一息的流民。
这难吃的饼子,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拿了边上的水囊
“这狗娘养的肃王,可把老子害惨了。
本来,能顺顺当当坐船去南边的。
这下倒好,被抓到军营里了。
结果,连口好点的都不给,让人吃这牲口吃的麦麸皮。
哎,他这彭城郡,离京城说远不远。
人家的大军说打过来,也就打过来了。
到时候,还得去给他卖命!
说不准,小命就丢在战场上了。
哎呦喂,老头子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陆青青啃了口白面馒头,见他拍着大腿,哭得凄惨的模样。
往他手里塞了个夹着肉酱的白面馒头。
闻着肉香和白面香气的庄老头,哭声戛然而止。
他狠狠咬了一大口夹着肉的馒头,一边吃一边给陆青青竖大拇指。
至于那黑面饼子,早被他扔到了一边。
两人一边吃,一边商量接下来的打算。
这会他们刚来,人生地不熟。
就算想要逃,也得先熟悉军营的情况。
等吃过饭,陆青青将黑面饼子收了起来。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她见识过太多人饿死。
对于吃的,哪怕很不好吃,她也不会浪费。
说不准啥时候,这东西就能救一条命。
吃过饭,陆青青带了几个二合面饼子和两把干菜,去拜访隔壁帐篷的李医士。
她过去时,李五听到声音,跑出来接她。
等看到她手里用布包着的二合面饼子,以及那两把干菜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高兴地领
“李医士,这是陆青,是今儿刚来的庄医士的学徒。
他带了不少东西来见您!”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拿给李医士看了看。
李医士是个瘦削严肃的人。
见状放下手里的医书,招呼陆青青坐下。
李五笑呵呵将饼子和干菜,收到了帐篷边上的箱子里。
这才又去端了两碗水过来。
李医士跟陆青青聊了聊庄老头的情况,得知他专治头部疾病时,兴趣就淡了些。
这年头,极少有大夫专治头部疾病。
毕竟,大部分大夫还是奔着挣钱吃饭养家去的。
这治头,实在不是个好活。
陆青青与李医士聊了会,见他对这军营的了解程度,还不如活泛的李五。
略坐了坐,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反倒是李五,见她送过来这么多好东西,又拉着她说了一会的话。
陆青青回去后,把事情简单跟庄老头说了说。
正如李医士不喜欢专治脑部疾病的庄老头。
庄老头也同样不喜欢古板的李医士。
这小老头素来是骄傲的,对自己的能力很是骄傲。
当然,对于秦朗一直不醒这事。
某人表示谁还没有个马失前蹄的时候了。
庄老头跟陆青青吐槽了李医士几句,两人便早早歇下了。
半夜时分,陆青青起身,悄悄出了营帐。
她在入军营时,就记了路线。
傍晚去打饭时,又将营帐到灶房的路线记下了。
这会,她去的便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沿着一条小道,她快速朝北探去。
许是军营设在城内的缘故,这军营内夜间的防守,并不像帐篷区那么严。
但军营内,仍有巡逻的士兵。
陆青青一路避开巡逻士兵,一边记路线,一边继续往北。
等走到军营最北边时,就见整个出口处守卫森严。
在原地听了会,墙外竟也有士兵巡逻。
不过,她目前也只是来探查情况。
记下这处的情况后,她拐了个弯,往东边去了。
穿过一处处帐篷,听着里边的呼噜声。
陆青青快速往回赶。
结果,在经过一处大帐时,竟不慎被里边的人发现了。
在那支箭矢穿破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