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喂完出来时,秦朗已经在打理院子里的菜畦子了。
陆青青严重怀疑,秦朗是有点强迫症在身上的。
这菜畦子里的菜苗,排列得整整齐齐,有点像现代网上的那种网红菜园。
眼见着秦朗极有耐心的,把刚长出来的小杂草一一拔掉。
等全部拔完,又握着舀子开始浇水。
陆青青去喂过牲畜,就准备了两份凉饮坐在了草棚下。
刚喝了两口,大门处就传来了敲门声。
“大丫,小朗,你们在家吗?”
陆青青听着张婶的声音,将桌子上两杯还带着冰块的凉饮收起来,快步去到门口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张婶身后,跟着一辆马车。
马车的车帘掀开,孙行简和孙小姐从车上下来。
孙小姐还是那副活泼开朗的性子,跳下车辕后,小跑着过来挽住陆青青的胳膊。
“青青,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听说你帮着县太爷打倒了县里一霸,虎威打行。
如今,他们都喊你小侠女呢!”
孙行简看着妹妹与陆青青说笑
“陆姑娘,今日贸然上门,打扰了。
我今日是来送请柬的。
三日后,我家要办乔迁宴。
若是有空,还请来坐一坐!”
陆青青双手接过孙行简递来的帖子,笑着应下,而后邀请几人进屋坐坐。
“大丫啊,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聊。
房子那边还一堆活,我先回去了。”
说着,急匆匆往回赶。
而另一边,不等孙行简回答,孙小姐就笑嘻嘻跑进了院子。
看着院子里种的整整齐齐的菜畦子,惊讶地哇一声,凑过去蹲在旁边看。
孙行简见妹妹这兴奋地样子,笑着朝陆青青道了句‘失礼了’。
很快,几人来到屋里。
孙小姐看着水泥地面和玻璃窗户,惊讶声不断。
等几人堂屋坐下时,已经是一刻钟之后的事了。
孙小姐看了一遍稀罕东西,兴奋极了。
又因为跑动,出了一身汗。
这会,坐在椅子上喝到熟悉的陈皮蜂蜜水,美滋滋翘着脚丫晃悠着。
桌上,陆青青正跟孙行简聊天。
“陆姑娘,如今我家已经在宜宁县安顿下来,便打算将船行重新开起来。
你手里的丝绸,可有销路了。
若是你有意向,我可以以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大批收购你手里的丝绸。”
“你们还是走之前的水路吗?那处如今似乎不太平。”
孙行简听她似乎知晓些北边的事,又想到之前见到的怀王马车,瞬间了然了。
“北边原本的水路,已经走不了了。
虽说朝廷派兵平息了叛乱,但整个沿途都被打废了。
就算我们疏通了沿路的关系,但百姓们死的死,逃的逃,哪里还有人来买东西。
至于再往北,我们还没有那边的门路,去了怕是连船带货都得被扣了。”
孙行简说着,自嘲的笑笑。
想起前几
“陆姑娘,不瞒你说,北边不少地区已经大乱了。
沿河地区还好些,百姓们还能喝上水,勉强活着。
那些没有大河的地方,百姓们纷纷外迁寻活路 。
但一路上,比咱们当初还不如,大部分人都渴死在了路上。
说一句赤地千里、饿殍遍地,也不为过!
我们的船只,之前停在了码头上。
靠近码头的那座城池,如今也被流民占领。
我们当时留下的人,拼命逃出城,驾船沿着海岸线往南。
几条船往南逃,最后只有两条船到达。
听他们说,北边因着大旱,各地农民起义不断。
咱们幸亏走得早,才能活着走到这儿,也是祖宗保佑了!”
陆青青听着这话,眉头深深皱起。
北边竟到了这个地步了,天下怕是真的要大乱了!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用兵了。
不行,这药厂的药丸得先做起来了。
如今,药厂已经有几间车间建好,西边的屋子也在封顶了。
等会她得去跟华管事说一下,先用那几间屋子做起来。
孙行简说罢,见陆青青一脸沉重。
“不过,如今怀王封地的海域还算太平。
再加上,怀王鼓励封地内的大小船行,沿着海岸线往南,去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