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都怪吴宏仁兄弟俩!”
“...”
吴氏汉子们都扯着嗓子辩解,仿佛谁说慢了,就会被治罪一般。
他们的辩解声,持续了好一会,才在陆天明抬手制止下停止。
其实今日这事,就算告到县衙,这些过来打群架的汉子,也不会被抓进去,顶多罚些银钱交公。
甚至,可能只是口头批评一下也就算了。
但队伍里众人还要在这宝山镇生活,真把这人数众多的吴氏汉子都得罪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过来打架,不是大伙的本意。
我们也不是什么恶人,若不是吴宏仁两人逼迫,我们也不至于拿起刀护卫。
这才伤了你们,希望你们能理解。”
吴氏汉子们听着这话,不管心里怎么想,嘴上都只说理解,不怨他们。
“既然大伙都能理解,我们去县里起诉时,会跟县令大人说一下情况。
相信大人知道实情后,会酌情处理的。”
吴氏汉子们闻言,顾不上伤痛,只感激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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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知道我们这种被蒙骗过来的,会不会进大狱啊?”
陆天明并没做出明确答复,只说看县令大人判案。
不过,问题应当不大。
吴氏汉子们听罢,稍稍松了口气。
至于还在求饶的吴宏仁两兄弟,陆天明几人并没理他。
吴氏的汉子里,有不少受伤颇重的。
陆天明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便将除了吴宏仁两兄弟和周寡妇之外的吴氏汉子,都放回去了。
那些吴氏汉子,没想到他们会放了自己,感激的道谢过后,才互相搀扶着回家。
周寡妇没想到,自己会跟吴宏仁兄弟一起被留下,这会彻底慌了。
她先是认错,而后又各种求饶。
李瑞嫌她太吵,拿刀过来吓唬了几句,周寡妇就捂着嘴安静下来。
这时候,队伍里受伤的人已经都处理过伤口了,用的则是陆青青特意准备的,加了少量空间水的伤药。
陆天明见吴宏仁兄弟失血过多,怕就这么扔着,明儿一早见到的会是两具尸体。
便让陆书和几人,帮着他俩简单处理下伤口,最起码把血止住。
陆书和刚打算用陆青青之前拿出来的伤药
“书和哥,给他们俩用这个!”
陆书和想起那伤药确实好用,了然的点点头。
转头拿起普通伤药,给两人简单止了血。
陆青青自然不肯将加了空间水的药,浪费在这俩人身上。
另一边,陆天明又安抚了一番还有些慌乱的工匠们。
而后,在安排了值守人员之后,才去休息。
第二日一早,陆天明留了陆书和看着队伍继续干活。
他则领着几个汉子,又带上了赵班主和三庆班领班这两个人证。
押着吴宏仁两兄弟和周寡妇,驾车一道去了宜宁县。
陆青青今日没跟着去,守在队伍里。
主要是,这两日村子里陆续还有妇人过来卖绸缎。
众人吃过早饭后,村里过来帮工的汉子们过来时,都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这里边,主要是工匠们的表情有些躲闪。
那种看到队伍里的人时,不自觉流露出的害怕,太过明显。
陆书和见状,也没做什么。
这种事没别的法子,多相处相处,也就好了。
上午,整个场地内的建房工作忙得热火朝天。
县城里,陆天明和姚县丞的事情也进行的很顺利。
先不说他们准备的人证供词齐全,就说县令早就知道陆天明一行人了。
如今他们虽官位未定,但能在怀王手底下干活,就比他这外派的县令吃香。
县令有意交好两人,在原有刑罚的基础上,又略加重了些。
且惩罚的方向,偏向牢狱这一块。
这下,吴宏仁兄弟俩,切切实实要去吃牢饭了!
在两人听到判五年时,双双哀嚎震天。
而后,又被县令以扰乱公堂的理由,打了几板子。
这下,两人安静下来了。
旁边,周寡妇本来在听到自己要被判三个月时,还想叫冤枉。
可看到两人挨了板子,也老实下来。
许文山在知道这事后,不由得暗暗叹气。
这吴宏仁原本看着好好的,怎么就是不听自己劝,非得作死呢!
这下好了,事情闹到县令面前,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