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我跟你去,我可以给你驾车。
你是知道我的驾车水平,那是又快又好!”
李瑞说完,眼睛却瞄向严师傅,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严师傅无奈,李瑞这孩子只长年纪,天天就想着玩。
但这孩子有一点好,嘴上勤快,出门不愁开口。
若是跟大丫出去,也有可能能起作用。
在严师傅思索之际,陆青青眼睁睁看着李瑞用出十八般武艺,或扮可怜、或威逼利诱,快速击退各个师兄。
严师傅见状,便也点头应下了。
瞬间,李瑞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这时候,秦朗已经套了马车过来。
陆青青快速上了马车,喊了还在蹦跶的李瑞上车。
马车并没直接去县城,而是应陆青青的要求,先到了孟寡妇家。
小三保正坐在门口
“大丫姐姐,你又来了!”
这声音,将屋里的孟寡妇引了出来。
“大丫,你们赶着车,这是去哪儿?”
“孟姐,我们打算去一趟县城,你这儿还有织好的绸缎吗?”
孟寡妇听到陆青青的
“有,自从上次跟吴里长吵起来,我都许久没再去了。
这不,家里还有两匹成品呢!”
“孟姐,之前吴里长收一匹绸缎,大约在多少钱?”
“普通的绸缎一般是四两银子,手艺很好的能给五两银子。
当然,吴里长很少给五两银子。
一般都是四两,甚至许多时候挑刺,只肯给三两或者三两半。
我之前卖给他的,都是四两或者四两半。
上次,他竟只肯给三两半,属实是欺负人!”
正说着,孟寡妇已经取出了一匹包裹严实的绸缎。
打开布口袋上方的绳子,露出一部分。
绸缎表面光滑紧密,有种独特的哑光感。
陆青青接过时手背碰了一下,只觉细腻柔滑,手感极好。
“孟姐,我出四两半买你这匹绸缎,你可愿意?”
“大丫,你要这绸缎,怕是要去县里问问吧。
我怎么好占你便宜,这匹绸缎你尽管拿去用。
若是卖不出去,你再带回来给我就是了。”
陆青青没
“孟姐,村里其他妇人们织出来的绸缎,比起你这匹,水平如何?”
“村子里大部分妇人都已经做了一两年了,水平都差不多。
但也有两家手艺好不少的,像是解老五家。
另外,也有几户年纪大些,眼睛跟不上,水平稍差些。”
听她说到这,陆青青也已经明白了。
她将手里的银钱放在桌子上,便抱着那匹绸缎往外走。
“孟姐,我们先走了!”
孟寡妇拿着银钱追出来,却没跟上陆青青的脚步。
出门时,马车已经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灰尘。
马车穿过下边的村子时,吴里长听到动静,出来查看。
见到是李瑞和秦朗驾车,眼里划过一丝疑惑。
山脚这帮人是真能折腾,这一下午功夫,都出去两辆马车了。
听老二说,他们还让妇人们四处散播帮工的待遇。
哼!就算待遇好些又如何,整个宝山镇的人家想织丝绸挣钱,就得听他的话!
一时帮工的银钱,跟长久的生计放在一块,有点脑子的都明白!
吴里
“我看他们还能折腾到几时,早晚得乖乖回来求我!”
“爹,以后可不能让他们轻易学会养蚕缫丝和织丝绸,非得让他们来求咱们!
不光这样,以后他们山脚这些人交过来的绸子,还得狠狠压一下价格。
我看,一匹就给他们二两银子。
不行,二两也太多了,就给一两半!”
陆青青不知道后头吴里长父子俩的对话,三人驾着马车,快速往宜宁县赶去。
李瑞知道陆青青着急,也不再像平常一般嬉闹,主动接过驾车的活,专心驾车。
乡间的路崎岖不平,李瑞赶得又快。
饶是在车厢里放了两匹被子垫着做缓冲,赶到县城时,她还是被颠麻了。
交过入城费后,马车直奔城里的商业街。
整个宜宁县,总共有三条较为密集的商业街。
陆青青记得之前在宜宁县修整时,在这附近看到过布料铺子。
到地方时,陆青青一瘸一拐的下了车,站在街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