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们在杨树林家吃的啥,两盘清水炖菜,一人一个窝头。
就这个破菜,我就不该给她上两文钱!
话说,你们去外乡人那儿吃得啥?”
杨父队伍里的人听了,更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我们吃得还行,一盘子白菜炖猪血,一盆大骨头汤,一盘猪油炒干菜,还有一大盆杂粮馒头。”
“那大馒头,我吃了俩,这会还撑的难受呢。
也就是我怕给咱临山村丢人,要不也跟亮田家的似的,把剩下的馒头揣怀里了!”
狗蛋娘听到她们不
“你们那桌上不光有肉,还剩下馒头了?
树林娘个抠的。
放屁崩出豆,她都得捡着吃了。
我们来吃个席面,是空着肚子走的,你敢信?”
那妇人也没想到她们会没吃饱,震惊地“啊”了一声。
这年头,大伙虽说都没啥好吃的。
但就算是白菜,一般也得让吃席的人吃个差不多啊。
“你知道,树林那媳妇为什么会嫁给他吗?”
边上几个妇人感受到八卦的气息,都好奇的围过来,等着狗蛋娘说话。
“我跟你们说啊,树林这媳妇可能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边上几个妇人听了,震惊地抬头看着狗蛋娘。
“狗蛋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名节对咱们妇道人家可太重要了。
人家树林媳妇又没招惹你,你可别乱传话!”
其他几个妇人想着刚吃完北院的肉,也都跟着附和。
“就是,你可别乱传。”
“我看,树林媳妇那闺女是个好的,你别瞎说了。”
“......”
“我跟树林媳妇也没仇,犯不着这么毁她。
还不是刚才树林娘自己露了馅,不信你问花狗媳妇。”
“刚才树林娘那表情,确实太不自然了。
再说,人家外乡人那么有钱,又是粮食又是马车的,为啥会看上杨树林那个穷小子!”
其他妇人听她这么说,也有些迟疑起来。
“行了,人家刚成亲,可别瞎说了。
人家北院那边自从来了咱们村,可给了咱们不少便利。
你家不是也去换了不少银钱回来。”
说着,几个妇人听见前头男人喊他们,便快步离开杨树林家门口,继续往村里走去。
杨勇言家。
杨母回家后拿着铲子,把院子角落的一块雪地铲的“咔咔”的。
“你娘这是咋了,在北院那边没吃好啊?”
“跟北院那边没关系,还不是亮田家的!
怪不得人家都说她家是破落户,今儿我才算是见识到了。”
“亮田家的咋了?”
“从人家北院的上菜开始,她就指挥着几个孩子胡吃海塞。
席上的大骨头,光他家孩子就拿去了四个,这么一来,剩下的也就不多了。
她家几个孩子占上骨头后,又开始舀汤。
若非我动作快,咱家桃花连碗肉汤都喝不上!”
桃花听了,也有些委屈地点点头。
“你是没见她们的吃相,把边上北院的妇人都看傻了,真真是给咱们临山村丢大人了!
往年吃席也不是没出现过各家用筷子抢肉的情形,谁家会像她这般,几筷子把大半的肉吃掉。
连剩下的那几个馒头,也都被她揣怀里了。
要不是顾忌着北院的人,我早就开口骂她了!”
“也不是谁都能像我这般,娶个好媳妇回来的。”
杨母听了,一直憋着的气,一下子消了大半。
她
“一把年纪了,还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也不知道害羞!”
杨父见她脸上带了笑,就知道她消了大半的气了。
“要说族老家日子也过得去,以前亮田媳妇嫁过来前,也没到这份上。
偏偏娶了这么个媳妇,有点钱都恨不得搬娘家去。
你看她家几个孩子,瘦的跟什么似的。
她家大闺女,跟咱家桃花差不多大,看着倒像是差了好几岁!”
杨
“北院真是些实诚人,她们那馒头本就做得大,还按照一人两个上的,吃到最后还剩了好几个呢!”
“是啊,听勇言说,北院的打算开春暖和些后就走。
要不,我还真想留下他们。
这些人,又有本事,待人又真诚,是些好人啊!”
杨树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