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看向剩下没举手的姚县丞、陆青青和严师傅一行人,情况倒是跟他想的差不多。
“大伙也都知道咱们现在的情况,说实话,院子里堆的那些柴火,寻常年景是够用了。
现在再备柴,为的是以防万一。
我现在先说说我的想法,我决定从这些村民手里买些柴火。”
“真是在城里待久了,忘了庄户人家是怎么过日子了。那柴火漫山遍野都是,哪有庄户人家买柴火用的,这不是纯纯浪费钱嘛!”
这话虽声音不大,陆天明也多少听到了些。
他
“我知道大伙不想出钱买,今儿这事要是想解决,去找杨村长,他也会出面。
只是,咱们住在这村里的空宅子,本就用了好大一个人情。
勇言那孩子是个实诚的,可咱也不能总占人家便宜。”
“现在外头是个什么光景,大家也都知道,那镇子上的瘟疫,不定什么时候就传到平通县了。
若是被迫离开这儿,冬日里赶路,稍有不甚,就得有人丧命。
因而,大伙就算想走,也得等开春暖和之后了。
大伙想在这临山村过冬,拿少量铜板买些柴火也不是坏事。”
一番话说下来,陆天信
“行,买柴!”
“堂哥,你说的我们都知道,刚才一时没想明白罢了。
确实,为了那点柴火钱麻烦杨村长不值当!
再说咱住人家的大宅子,也没付钱,这就权当是付房费了。”
其他人听了,也都跟着点点头。
人群里,只有陆天福、柱子爹和陆老三没应下,三人都低着头。
他们也知道老麻烦人不好,可让他们出钱买柴火,真真是心疼啊。
哪怕花钱买点菜干也行啊,买柴火算怎么回事嘛!
陆天明见大部分人同意,只有这三人不肯,也不再多劝。
他领着众人走了这么久,对队伍里人的性情也大致了解。
想劝这三人掏钱,怕是不太容易。
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铜板,费那些口舌,还不如他直接给出了。
陆天福和陆老三好歹算是不出三福的兄弟,就当帮扶堂兄弟了!
“那就这样吧,我过去跟他们说下。”
说完,陆天明朝那几人走去,说了几句后,就见那几个汉子明显高兴起来。
“行了,跟他们都说好了,六文钱一担柴,直接送到院子,每户定了一担。”
众人听了,也都点头定下。
对于姚县丞一家子来说,不用上山砍柴,他们求之不得。
之前那些年,不说砍柴这样的活,连衣裳、饭食都是有仆人做好了的,他们只负责享用就可。
逃荒这么久,他们虽也习惯了做各种活,但能花少量铜板摆平的事,又何必自己巴巴的受累呢。
除了姚县丞外,陆青青对于能花些钱买柴火的事,也恨不得举双手赞成。
上山砍柴这些天,她和秦朗都累瘦了。
人家说过冬前囤膘,他俩反倒瘦了不少。
买柴火好啊,不用砍柴之后,她和秦朗就能专心在空间种东西了。
之前在平通县买了不少种子,她都还没来得及种呢!
众人回到院子后,又将屋子里收拾了下。
中午时,那几个年轻汉子各挑着一担柴过来。
他们的神情跟早上时完全不同,神情中带着些忐忑,生怕他们不收。
要知道,之前他们挑着柴去镇子上卖时,那些人家可不好说话。
不是挑剔柴火太湿,就是挑剔里头的细树枝不耐烧。
院子里,众人围着柴火院子里的几担柴火看了看。
这柴火都是挑的粗树枝,压得也实诚,倒是没什么问题。
几人回屋拿出铜板,递给那几个年轻汉子。
就见他们咧嘴笑着,小心地将铜板收起来,这才客气地离开。
直到第二日上午,杨父和杨勇言带着几个卖柴火的汉子来到他们院子。
陆天明一行人出来时,见到的就是那几个汉子低垂着头,似是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陆兄弟,听说他们卖给你们柴了,还是六文钱一担?”
“这几个素日也不是奸猾的,也不知是咋了,竟还坑了你们钱!”
他一边说,那几个汉子头低的更厉害了。
陆天明一行人都有些不解,那柴火他们看了,比他们自己砍的树枝还粗,没啥问题啊。
杨父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