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乐子看,其实旁观珐露珊的人也有一些。
“醉的好厉害啊。”
“对自己的酒量缺少认知可不行。
“不能让她继续喝下去了。”
“要不,我们去找一下琴团长吧。
听到周围人的评论,陈博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有点社死啊。
陈博刚刚走进就开口道:“前辈,你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谁料,珐露珊亲昵地拍了拍橡木酒桶圆滚滚的“肩膀”,大着舌头,用一种极其护短的语气继续输出:“你,是我带过最棒的学生!以后————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前辈我————我拿机关把他们————全都轰飞!
相当温暖啊。
陈博上前扶住珐露珊的骼膊:“前辈,我在这儿呢,那个是桶,不是我。”
珐露珊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半天,眉头紧紧皱起,象是在分辨什么高深的机关难题。
“胡说!”她嘟囔着,“这个也是阿尼尔————那个也是阿尼尔————怎么有两个阿尼尔?”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无法处理这种复杂的信息,于是果断放弃,转头又看向那个更顺眼的“酒桶阿尼尔”,再次举起空杯子:“来!好徒弟,我们干杯!”
“砰!”
大概是用力过猛,她手中的玻璃杯重重地磕在了酒桶的金属边沿上。手腕一抖,不偏不倚地撞倒了旁边桌子上的一堆酒杯。
哗啦一下,满满一桌子酒都被珐露珊碰倒,酒水飞溅,溅了陈博和珐露珊一身。
陈博无奈,这下,更需要回去了。
“走吧,前辈,我带你回去换衣服。”
谁料,珐露珊不仅没有回去的意思,反而委屈地瘪起了嘴,眼框里迅速蓄满了水汽,扭头对着那个无辜的橡木酒桶控诉道:“阿尼尔————你为什么要泼我?是不是————是不是嫌弃前辈喝多了?”
陈博百口莫辩,自己还得替一个酒桶背黑锅。
遭遇突发状况,琴团长、凯亚和丽莎一同走了过来。
琴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但出于代理团长的职责,又必须保持礼貌的关切。
她看着这对师徒,尤其是那个耍酒疯的前辈,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位来自须弥的学者,真是————蛮有个性的。
凯亚则是完全不加掩饰,他单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地剧烈颤斗,笑都快憋不住了。
他觉得今天这场诗歌大会的馀兴节目,可比正片精彩多了。
丽莎则饶有兴致地站在凯亚身边,慵懒的目光在这对“活宝”师徒身上来回打量,嘴角也压不住了。
这位前辈,实则更象是一个孩子呢。
“抱歉,琴团长,各位,实在不好意思。”陈博一手扶着还在哼哼唧唧的珐露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胡乱地在她湿透的裙子上擦拭着,“前辈她————不胜酒力,给各位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回客栈休息。
“这里的酒杯,还要麻烦您安排人帮忙收拾一下,所有的损失都记在我的帐上。”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琴团长点点头说道:“没事,我来收拾就好,你快带着老师回去吧。”
陈博点了点头,不在多言,一把将珐露珊公主抱了起来,朝着客栈走了过去。
珐露珊也不挣扎,反而顺势双手挂在陈博脖子上,嘴巴嘟囔说着醉话。
“恩,你回来了。”
“你晚上为什么总是回来那么晚。”
“出门一定要和前辈报备,我—我—我担心你。”
陈博连连点头:“恩嗯,我每次都报备。”
纳西妲一言不发,乖巧地跟在陈博身后。
这场面温馨的画面,象极了一家三口。
爸爸抱着喝醉的妈妈,带着懂事的小女儿,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