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露珊的酒量,好象是相当一般啊。
眼看她又要去续杯,陈博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拦住。
“前辈,打住!”
“这酒后劲儿大,您可别贪杯,在集会上醉倒,可是很丢人的。”
珐露珊端着空杯,不满地撇了撇嘴,手腕一转,轻巧地绕开陈博的阻拦。
“小看我了不是,区区几杯果酒,就算喝上一整桶,我照样能给你解出一道最高深的机关术难题!”
这番话,她说得底气十足。
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喝醉过,可能是喝醉了,记忆就断片了,对自己的酒量了解的并不是很清淅。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竖起三根手指道:“三杯!前辈,最多三杯。”
“咱们还在外面,人多眼杂,得注意形象,千万不能喝醉。”
“可以先去品尝一些酒精度数很低的代酒,例如苹果酿就很不错。”
“哼。”珐露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前辈我千杯不醉”。你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待会儿的比赛吧,大家发挥的都很不错,我期待你的诗歌哦。”
看着似乎已经酒精上头的珐露珊,陈博计上心来,对着珐露珊的背影说道:“前辈!
你要是喝醉了撒酒疯,我可就全程录下来了!”
他顿了顿,故意用一种充满期待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补充道:“等你酒醒了,给你看。!”
话音刚落,正往前走的珐露珊脚下一个跟跄。
转身轻哼道:“臭小子!”
“小看我了不是!前辈我————我千杯不醉!”
这句“千杯不醉”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虚。
两人这番幼稚的互怼,让一旁的行秋看得有些想要笑,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当场笑出来。
毕竟这可是相当失礼的行为。
如果事情发生在重云身上,行秋肯定要取笑一番。
而一直安静待在陈博身边的纳西妲则好奇地歪了歪小脑袋,认真的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人类,就是这样相处的。
看着连脚步都有些虚浮的珐露珊。
陈博知道,自己应该登台了。
要不然,珐露珊就看不到自己的表演了。
而且,自己还得把喝醉的珐露珊带回去。
必须速战速决,尽快上台表演完,然后把这位已经开始“千杯不醉”状态的前辈扶回去。
他不再尤豫,转过身,牵起旁边一直安静观察着的月亮一号的小手。
“走吧,纳西妲,该我们上场了。
9
陈博与纳西妲一同走向舞台。
相较于之前凯亚的潇洒不羁,或是行秋的文人风骨。
这一大一小,一个身着须弥学者服饰的异乡人,牵着一个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女孩的组合,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这组合还是蛮新奇的。
台下,琴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她对这位“阿尼尔”先生的印象还停留在“给可莉灌输危险思想的机械师”上。
说真的,初印象算不上好,要把可莉给带坏了。
此刻见他登台,琴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好奇。他会带来怎样的诗歌?
会是爆炸的艺术吗?
旁边的丽莎则慵懒地换了个支着下巴的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台上的两人,特别是那个小女孩,总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0
“小可爱,要给我们带来点惊喜吗?”她低声自语,碧色的眼眸里闪铄着期待的光。
行秋也停下了与随从的交谈,他刚刚念完诗,心头的豪情还未完全散去,此刻见到这位怂恿自己上台的陈兄,也想看看对方的斤两。
陈博站在舞台上,查找台下的温迪,找到之后,两个人目光对视,随后默契的点点头。
下一秒,谁也说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人群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阵悠扬清澈的琴声,十分自然的响了起来,温柔地拂过每一个人的耳畔。
人群外围,温迪靠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手指轻快地在琴弦上拨动,脸上挂着”
嘿”的笑容。
当一个好辅助,也很不错。
舞台中央,纳西妲在琴声中上前一步,使用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童音,轻轻地哼唱了起来。
“在高塔的阴影下,凛风是唯一的歌。”
“人们祈求庇护,却被囚于高墙的轮廓。”
仅仅两句,广场上土生土长的蒙德人,表情就起了微妙的变化。
这是蒙德的历史,既视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紧接着,陈博温和而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