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骑士团本来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定位。
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纷纷给凯亚投票。
凯亚暂时领先,第一名。
诗歌念完,他站在舞台中央,对着台下优雅地鞠了一躬,眼角的馀光瞥见琴团长那“又气又笑”的眼神,自己的嘴角也是蚌埠住了。
人群外围,一位蓝发少年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身着剪裁合体的璃月服饰,长衫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气质儒雅,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正是璃月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
“蒙德的诗歌,当真自由不羁。”行秋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对身边的随从感叹道,“如此直白的自嘲,却又不失风趣,这在讲究含蓄雅致的璃月,可是难得一见。”
他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确实,蒙德的自由,就象风一样,无拘无束。”
行秋闻声侧目,看到一个穿着须弥学者服饰的年轻人,正带着一个娇小的、如同人偶般的女孩朝他走来。
正是挤出人群的陈博。
陈博一下子就认出了行秋,应该是过来签订酒水合同的吧。
正好,打个招呼,以后,就多了一个物资来源。
陈博要采购的,基本都是大宗物资。
“在下陈博,来自须弥的行商。”陈博主动伸出手,脸上带着和善的生意人笑容,“阁下腰间这块玉佩,水头十足,雕工精湛,想必是璃月名家的手笔吧?”
行秋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的眼光如此毒辣。
这块玉佩是他花重金求来的,平日里很少有人能看出门道。
平日里虽然被人夸奖,但是很少有人能夸到心坎里面。
“先生好眼力。”行秋收起折扇,拱手回礼,“在下行秋。这玉佩不过是些小玩意,倒是先生对璃月玉石颇有研究,令人佩服。”
几句简单的寒喧,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陈博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直接切入正题:“行秋少爷,我冒昧一问,不知飞云商会,是否有渠道能弄到高质量的“浮空石”?”
他解释道:“我本人也是个机械师,最近正在研发一种新的飞行设备,急需这种材料作为内核部件。”
“浮空石?”
行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这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而是相当稀有的矿石,群玉阁就是使用大量浮空石打造的。
平日里,这种东西,反而并没有太多的须求。
他略作思索,回答道:“飞云商会确实经营矿石生意,仓库里也确有浮空石的存货。
不过,此物稀有,存货不多,若是需要大量采购,需要一点时间收货,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半个月。”
“没问题!”陈博当即拍板,“半个月正好。羽球节结束后,我本就计划前往璃月游历一番,届时,我可直接去贵商会的总号提货。”
“帮我准备两千万摩拉的货物即可。”
说完,陈博取出一包摩拉递了过去:“这是五百万摩拉,作为定金。”
行秋看着陈博干脆利落的样子,也是十分欣赏,当即收下。
“没有问题。”行秋笑道,“待先生抵达璃月港,可凭此信物到飞云商会找我,在下必当扫榻相迎。”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刻有“飞云”二字的精致令牌递给陈博。
两人就此达成了口头意向。
正事谈完,陈博的心情大好。
他指了指舞台的方向,那里,凯亚刚下台,正有一位新的挑战者准备上场。
陈博笑着对行秋怂恿道:“行秋二少爷既然对诗歌也颇有研究,如今气氛正好,何不上台露一手?也让蒙德的朋友们,见识一下璃月的风雅。”
行秋闻言,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意动,但很快又被一层矜持所掩盖。
他摇了摇折扇,推辞道:“陈兄说笑了,在下此来只是观礼,并未准备什么诗篇,若是贸然上台,恐怕会贻笑大方。”
“,此言差矣。”
陈博立刻反驳道:“诗歌本就是心之所向,有感而发。即兴发挥,才更显真才实学。
再说了,你看这次比赛,哪有什么固定的主题,大家都是随性而为,图个乐子罢了。”
行秋不由得心动。
是啊,行侠仗义,快意恩仇,不也讲究一个随心而动吗?作诗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看了一眼舞台,又看了一眼台下热情洋溢的蒙德民众,心中的那点文人墨客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了。
是啊,蒙德的风是自由的。
行侠仗义,快意恩仇,讲究的不就是一个随心而动?作诗又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