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是唯一的解释。
凯亚在一旁轻笑出声:“原来是这样,真是了不得的技术。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朋友这么天赋异禀。”
误会解除,纳西妲继续品尝。
她拿起第二杯酒,依旧是抿一小口,然后闭上眼。几秒后,数据便脱口而出。
“落日果酒,酒精含量百分之六点二,糖度偏高,在百分之九左右。除了落日果,还品尝到了极微量的树莓成分,应该是为了中和酸度,很好喝。
凯亚忍不住感叹:“看来今年的品酒大会,冠军已经没有悬念了。月亮一号,恐怕要大杀四方了。”
纳西妲每一杯喝一口就会放下。
温迪趁着所有人没注意,眼疾手快地将纳西妲喝过一口、分析完毕的两杯酒,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大杯子里,然后仰头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表情,幸福地打了个嗝。
这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惯犯了。
陈博付款的,陈博没有说话,迪卢克和凯亚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不同的酒水如流水般端上吧台。
两个人的饮酒风格完美的对称。
一边是月亮一号,每一种酒都只抿一小口,细细的品味一下。
另一边是温迪,一杯一杯的往喉咙里面灌,纳西妲品尝之后的酒,也被温迪倒进自己的杯子里面喝掉,一滴不剩。
完全没有浪费。
很快,迪卢克的目光就开始转移到温迪身上了,并且细细的打量审视,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机械改造的痕迹。
一个正常人类,怎么可能用这种速度喝下这么多高浓度的烈酒?
难道说,这家伙的身体构造,难道也和那个人偶一样?
本质上也不是人?
在喝完不知道第几十杯后,温迪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说话也带上了几分醉意,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
“嗝————这酒,真带劲!”
陈博看温迪这状态,感觉温迪也要醉了,再喝下去明天真可能起不来。
他果断抬手,示意查尔斯停下。
“剩下的酒,先别上了。”陈博对酒保说,然后指了指快要醉倒的温迪:“没有上完的酒也记在他名下,等他什么时候恢复了,再请他继续喝。”
“好兄弟!”温迪一听这话,感动得热泪盈眶,抓着陈博的骼膊就不放手:“你就是我的知己!我————我现在就给你弹奏一曲,歌颂我们的友谊!”
“可别。”陈博赶紧按住他,“留着力气,明天羽球节上再弹吧。”
凯亚在一旁看得直乐,他端起酒杯,朝陈博虚敬了一下:“来自须弥的贤者,不仅学术厉害,对付我们蒙德的酒鬼,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嘛。”
陈博没理会他的调侃,扶着月亮一号跳下高脚凳,准备离开,剩下的,明天诗歌比赛结束之后再继续喝吧。
温迪,还没有醉到无法照顾自己的程度。
陈博带着纳西妲回到了客栈。
客栈是法露珊定的,定好之后给陈博发了位置信息和房间号。
回到客栈,陈博先敲了敲珐露珊的门,报平安。
房间内,珐露珊并没有休息,而是在等着陈博回来。
听到陈博的声音,珐露珊立刻开门。
刚刚开门,一股酒气就扑面而来,珐露珊她那好看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去喝酒了?”
珐露珊语气严厉,象个抓到学生逃课的教导主任,也象是看到孩子犯错的父母:“去喝酒了也不和家里报备一声。”
“万一,万一喝醉了没人管,被人欺负怎么办。”
珐露珊本来想说,你怎幺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会喝酒了,但是一想,年纪好象没有问题,就临时改口成了万一喝醉了没人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