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珐露珊嫌弃提纳里和赛诺去沙漠没有叫上她。
所以,珐露珊其实有一种被需要的感情?
自己整天找她求学,满足了她被需要的情感?
说起来,这段时间,珐露珊一个学生都没有。
隔壁房间。
珐露珊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能清淅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轻微动静,是那个后辈在洗漱,在整理东西。
虽然还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自己的房间,但是有了这些动静,也就有了烟火气。
也就没有了那种孤独的感觉。
珐露珊是嘴角笑着进入梦乡的。
第二天清晨,陈博是被一阵焦糊的苦味唤醒的。
象是什么东西被煮糊了一样。
他睁开眼,还有些迷糊,起床下楼,发现客厅内,珐露珊穿着一身居家的便服,正在烹煮咖啡。
看到陈博下来,珐露珊当即给陈博倒了一杯,招呼道:“醒了?正好,来尝尝本前辈亲手为你准备的,百年前最正宗的手磨咖啡。”
陈博坐起身,看着杯中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液体,表面甚至没有多少油脂光泽,只有一股苦味扑面而来。
这卖相,说是在熬中药都毫不为过。
不是,也没有人说住在珐露珊家里需要吃黑暗料理啊。
早上喝咖啡也不对吧。
好不好喝不知道,但是卖相,确实没有啥食欲。
不知道和姬子的咖啡相比,哪个威力更大。
有机会,一定要让珐露珊尝尝姬子的咖啡。
他的求生欲在疯狂报警。
“前辈,这一大早的,太麻烦您了。”陈博脸上挤出感动的笑容。
“哼,知道就好。”珐露珊将杯子递到他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这可是古法秘制,现在想喝都喝不到了,见到我,算是你有福气。”
看着前辈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陈博心一横,眼一闭,端起杯子,一口闷了下去。
“唔!”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根,还真是咖啡的本味啊。
一口喝下去是折磨,一点一点喝下去,是漫长的折磨。
“怎么样?”珐露珊期待地问。
陈博强忍着面部肌肉的抽搐,对着珐露珊竖起了大拇指,眼神真挚:“很好喝啊,我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