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有病吧?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柳如嫣也气坏了。
在李川面前说是自己男朋友,这以后李川得怎么看她啊?
还不把她当成个淫荡不忠的女人了吗?
“哼!反正族长都答应我们的婚事了,你现在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就是不行!”
男人不依不饶,继续打着电话哭诉。
挂了电话,哭声也戛然而止,表情从刚刚痛苦的样子变成了一个凝重思考的模样。
等到他翻找到了下一个电话,拨通了之后,又开始痛哭了起来。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该找的人应该是都通知到了。
这时候柳如嫣似乎也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
一想到族里那些老顽固,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眼前这个又哭又闹的男人,是清州薛家的子弟,据说他在武道方面是他们族里最有潜力的天才。
所以被族里寄予厚望,也因此柳家族长也希望促成他们的婚事。
这件事虽然两家没有最后敲定,但也是族长们早已心照不宣的打算了。
如果族里那些人真的过来了,对李川恐怕不利。
可是柳如嫣想让李川离开的时候,薛洋就挡在门口不让走。
李川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丝毫不着急离开,一看对方挡着门,干脆回到办公室沙发上喝着茶刷着手机。
见李川如此有恃无恐的样子,薛洋更是气得牙痒痒。
不过一想到大伙都要过来了,他就忍了下来,正好让所有人看看,柳如嫣的这个姘头到底有多么嚣张。
不多时,就开始陆续有人过来了。
大部分来人都是年纪比较大的,气场十足,很多还带着跟班,一看就都是各家族德高望重之人。
由于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也不好再让人家全都等在门外了。
所以大家就都进了柳如嫣的办公室,那些身份较高的长老们,全都坐在了沙发上。
李川也是不想与这些人离得太近了,自己找了个椅子坐到了一旁。
薛洋又对刚刚发生的情况对着所有人哭诉了一遍。
柳如嫣挽着古乘风的骼膊,即便是面对这么多的大佬,她的气场依旧十足,那目光又恢复了原来的清冷。
“如嫣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古乘风低声问着身边的柳如嫣。
柳如嫣美目扫过对面哭哭啼啼的薛洋,厌恶地白了一眼道,“古叔叔,这种人我死都不嫁。”
古乘风一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答案,他是从小看着柳如嫣长大的,自然也是了解她的性格和喜好的。
“我说古长老啊,你们柳氏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老古,今天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
“对对对!这晚辈不懂事,你得好好教育她,一会让孩子道个歉做个保证这事也就算了。”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那言外之意全都是在说柳氏的毛病,满满地责备之意。
今天来的这些人里,除了柳氏这边的人,就基本全都是薛氏一族的人了。
薛家来了这么多人,明显就是要来兴师问罪的啊。
“等一下,”古乘风打断了众人的话,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都想听听这古乘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据我了解我们家如嫣并没有与你们家的薛洋有婚约,所以你们凭什么过来指责啊?”
“你放屁!咱们大伙谁不知道,当年你我两家族长在一块喝酒的时候,就曾经口头提起过这事。”
一个身体很胖,大概六十多岁的老头有些激动地说道。
毕竟这门婚事对于他们薛家来说,是一门对家族非常有利的婚姻。
这几年他们薛家由于人才不出,所以家族的势力回落得很快,在江北三省的话语权都有些不足了。
如果能与柳家联姻,那情况就会立马有所改观了。
“呵呵,薛富贵,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年轻人恋爱这事也该由他们自己做主了吧。”古乘风忍着心里的不悦,继续就事论事地说道。
这个薛富贵向来喜欢出言不逊,对古乘风一点都不懂得去尊重。
只不过是碍于对方的长老身份,要不然古乘风肯定要与他翻脸。
“古乘风,你听听你说的话,还他娘的自由恋爱?你这象是一个大家族的长老该说的话吗?”
“对啊古长老,咱们薛家和柳家联姻是家族发展的大事,怎么能和普通人家自由恋爱相提并论呢?”
“我看啊,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