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完结
    他在想什么呢?想验证十八籽的效果吗?还是想验证汤姆会不会听话,从此放弃炼金?

    泽罗的内心从来就不是光明的,他有着自己也无法看穿的阴霾,他渴望得到一份毫无保留的爱,得到一个永远信任自己、永远不会背弃自己的恋人。

    而汤姆显然做不到。

    于是,他有意无意的给汤姆设下了很多“陷阱”。

    比如时间转换器——他让汤姆得以穿梭时空,接触到平行时空的伏地魔和魂器——他不敢猜测炼制老魔杖的念头有几分是由魂器引起的。

    再比如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里面或许藏着斯莱特林的宝藏,也可能藏着引诱夏娃的毒蛇。

    送出礼物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在想——汤姆会不会开心?会不会对他隐瞒挂坠盒里的秘密?会不会被力量迷惑,重新走上原本的命运?

    泽罗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旁观者,他爱汤姆,愿意全力支持汤姆,让他飞得更高,走得更远,可他也想将汤姆牢牢把握在手里,一边对抗命运,一边配合命运,汤姆就像一只风筝,能飞多高飞多远,除了命运这阵风,关键还在于在他手里的线。

    时而松,时而紧。

    时而放,时而收。

    可放任的前提,是有把握兜底。

    泽罗拥有的力量就是他的底气来源,他知道不管汤姆作出怎样的选择,那根线都不会断,就算汤姆有样学样,跟着伏地魔做了魂器,对泽罗而言,也就是一巴掌的事。

    他以为自己的爱很健康,可占有欲和控制欲,本就是爱情的衍生物。

    他用理智克制住了,却没能克制住理智本身的安排——一种对自己有利的安排。

    可以说,现在发生的一切,其实是他和命运共同推波助澜的结果。

    好了,现在轮到理智的回合了。

    理智说——

    长生种需要一颗永远不会对感情麻木的心脏,这样他第十万次睁开眼睛,看到同一张脸,也不会觉得厌倦,依旧是满满的幸福。

    泽罗在感情方面既迟钝又敏锐,迟钝在于接收信号,敏锐在于永不偏移。

    正如《诗经》里那句——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泽罗的爱或许会晚一点儿到,但只要到了,就不会发生偏移——他不会变心,亦不会变质。

    只是他可以保证自己不变,却无法保证别人不变。

    未经打磨,钻石无以璀璨夺目,未经险阻,爱情不足以刻骨铭心。

    以汤姆现在的性子,他们是无法走到最后的,就像他曾跟邓布利多说过的话——穷其道者,殊途同归。

    他跟汤姆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想要走到尽头,就必须经历磨练,可他太强了,外界的风雨根本不起作用。

    他只能亲手塑造一段遗憾,再亲手将遗憾弥补。

    若是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长生种的人生,不是只有爱情。

    他会在漫长的旅途中,听风,淋雪,看云卷云舒,观花,赏月,望沧海桑田。

    只不过没人陪他罢了。

    泽罗自我安慰了无数遍,颇有种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躺平感。

    对于一个相信缘分的纯情深闺男来说,他是不可能去挽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

    拜拜就拜拜,傻b才重来。

    正缘不会散,散了非正缘。

    “呼也许,汤姆是朵烂桃花呢?”

    泽罗自言自语道,摸了摸胸口,心里梗梗的,但不是很难受。

    “挺好的。”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1945年。

    这一年,汤姆没有通过壁炉回家,泽罗也不会夜探霍格沃茨,跨越空间去找他。

    也不知是谁避着谁,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再碰面。

    但汤姆的消息还是会通过各种渠道传到泽罗耳中,有时是众星协会的成员主动帮他留意打探,有时是邓布利多上门拜访,嘴里有意无意的提及。

    总之,就算泽罗不再关注汤姆,他也能了解到他的近况。

    比如说,汤姆在学校里的人气越来越高涨,无数学生崇拜他,敬畏他,惧怕他。

    “这一年,他的形式作风明显变了,身边笼络了一群死心塌地的朋友可能是朋友,我没有更好的形容词,但我看得出来,汤姆对他们没有感情,完全把他们当作工具,可惜很少有人意识到这一点,他太会伪装了,外面没有人知道你们已经决裂。”

    邓布利多感慨万千的说道。

    泽罗:“没有决裂,谢谢。”

    只是断崖式分手而已。

    邓布利多:“”

    无语了一会儿,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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