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的动作开始有点乱了,幸好泽罗反应迅速,没让他踩到自己的脚。
“凝神,静气。”
泽罗垂下头,抵住汤姆的额头,轻声道:“不要紧张,跟随我的动作。”
他高挺的鼻子与汤姆的蹭了一下。
汤姆呐呐道:“好。”
他已经手足无措了。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还是会让他心如擂鼓,跳个不停。
阿克图勒斯站在舞池外,手里捏着酒杯咔咔作响,嘴里反复念道:“孽子、孽子”
博洛克斯在一旁幸灾乐祸,“大哥不要太在意,这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是天生的,西里斯那孩子天生就不正常啊!”
阿克图勒斯怒不可遏,再加上酒劲,一把将酒杯砸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非常明显的声音。
有多明显呢?
激情澎湃的音乐声没能掩盖住,让泽罗听到了。
这一下可就彻底点燃导火索了。
泽罗一只手将汤姆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拔出日轮刀,二话不说,先下手为强,给舞池里的巫师来了一整套日之呼吸!
“woc!!!”
“你在干嘛?该死的哑炮!”
“你疯了?这舞跳的好好的,你拔什么刀啊?”
“我们还没发难呢,你怎么就砍人了?”
舞池里的都是较为年轻的巫师,他们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躺在了地上,嘴里骂骂咧咧,身体破破烂烂。
泽罗一套耍完,听到巫师们惨叫声中夹杂的怒骂,不禁挠了挠头,原来不是摔杯为号啊?
算了,管他呢?打都打了,干脆打到底!
泽罗眉眼间藏着的锐气于今日彻底爆发,他单手执刀,傲视全场,“来战!”
舞池外的巫师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去,这哑炮不讲武德啊!居然偷袭他们的小辈!!!
老一辈们愤怒的举起了魔杖,黑魔法像不要钱一样朝泽罗倾泻而去。
“钻心剜骨!”
“四分五裂!”
“阿瓦达索命!”
五颜六色的魔法光芒,化作彩虹,贯穿了整个大厅。
然而,就是那道足以瞬间杀死巨龙的魔力,在触及泽罗身体的刹那,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怎么可能?!”
众人都难以置信,魔抗再强也有个度吧?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善了了,让魔法部的傲罗出手吧。”有人提议。
各大家族的家主,不甘心的握紧了魔杖,但为了胜利,他们将战场交给了魔法部。
“我们去抓他养的那个小崽子不,是小情人!只要控制住了他的小情人,他就不敢再反抗了!”
又有人提议。
“好主意!”
他们都同意了,摩拳擦掌要把汤姆抓过来。
提建议的那人发出淫笑,“等他双手就擒,我要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小情人躺在我的床”
他话还没说完,异变陡生!
一只骨节分明,有些苍白,却蕴令着难以言喻力量感的手掌,无声无息地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泽罗只花了五秒钟,就打穿了魔法部的傲罗,来到了这群身份尊贵的巫师面前。
有人吓破胆了,连忙使用幻影移行。
可泽罗只是勾了勾手指,这方空间的界限就被定死了,宛如结冰的黑湖,再大的风,也掀不起水花。
“咔嗒”一声轻响,那人的脖子被扭断了。
他死了。
那只白皙的手掌,就那么随意地取走了一个巫师的生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甚至,连挣扎的过程都没有,仅仅来得及发出几声微弱的哀鸣,便如同被投入冰天雪地里的火星,轻飘飘的湮灭了。
顿时,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大厅,纵横交错的魔法都停滞了一瞬。
音乐依旧在流淌,但所有人都听不到了,他们耳畔中回响的只有愈演愈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