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被宫钰直接用手刀从后颈处给砍晕了。
宫钰拿出一根铁针,戳进铜锁的锁孔里,发出‘咔嚓’的细微声响,铜锁便打开了。
苏浅浅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宫世子,竟然还会开锁这种勾当。
宫钰贴心地没进屋,在外面守着,他知道未来媳妇喜欢钱,而且早就发现了未来媳妇有收纳东西的本领,所以必须让未来媳妇尽兴。
苏浅浅进去后,把库房里的东西全都收进了空间里。
那何县令夫妻还费劲地选来选去,不嫌麻烦。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是既要又要,全部都要。
让你欺压百姓,让你贪污受贿,全都给你收走。
财物全都收进了空间里,只把帐本留给了宫钰。
第二日,宫钰身穿官服来到县衙,直接把帐本甩在了何县令的脸上。
何县令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请大人恕罪——我该死,我不是人——”
宫钰当场将何县令收押,指挥手下用囚车把何县令押回京城。
何县令手脚皆被上了镣铐,站在木制的囚车里,被丢了一身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反而舒了一口气。
在他贪污第一次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何县令感觉无比地庆幸。
因为他比泉城县令幸运多了,没被当场削去脑袋。
等到了京城,让家里使银子找找关系,反正官官相护,到时候最多流放两年就能回京了。
至于钱财,那是没关系的,千金散尽还复来,他夫人的哥哥现在外地任知府,到时候流放回来就去投奔大舅哥,很快又能从百姓身上扣到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