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想见就能立刻见到的,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罗侍郎刚放松下来,就见家丁跑进书房了。
家丁大声提醒说:“老爷,不好了,苏姑娘带人打进来了。”
罗侍郎心里莫名有些慌张,那小姑娘已经来京多日,却从来没进过罗府,怎么偏偏在罗问想找他对质银子的时候过来了?
打进罗府?是府里谁得罪那丫头了吗?
罗侍郎还没想明白,香茗就提着五花大绑的罗明芳走到了门口,直接就把明芳从门口扔了进去。
罗明芳被捆成了粽子一样,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嘭’一声响,嘴角沁出鲜红的液体,显然摔得不轻。
同在书房里的罗问初次见到苏浅浅,那是相当地震惊。
这小姑娘外表非常出彩,通身气度不凡,目带锋芒,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红衣似火,灼灼其华,表情桀骜,敢与日月争辉。
罗氏家族真是幸运,竟得此丰神俊秀的子孙。
罗问再看向地上罗侍郎的那个假孙女,只见那假孙女头发乱得象鸡窝一样,在地上不停地挣扎蠕动着,胭脂水粉全都哭花了,简直不忍直视。
罗侍郎这是老糊涂了吗?连美丑好坏都分不清了?
就地上这歪瓜裂枣,罗侍郎竟然还当成眼珠子疼!
罗明芳哭着乞求说:“祖父,救我。”
罗侍郎心疼坏了,他这孙女是从小娇养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等罪,这苏姑娘真是欺人太甚,竟敢如此对待明芳。
“苏姑娘,我家明芳娇弱,不似你长在乡野耐摔打,你不该如此待她,今日我这个做长辈的就来教教你做人的规矩。”
罗侍郎太心疼明芳,冲动之下抬手就想打苏浅浅。
“住手。”
罗问和香茗异口同声,但香茗手快,抢先抓住了罗侍郎的手腕。
她特别生气,这罗侍郎什么东西啊!心偏得真是没边了,竟敢说她家姑娘长在乡野耐摔打,不就是想说她家姑娘粗俗吗?而且还想动手打姑娘。
要是世子爷在,肯定会剁了罗侍郎的手。
“罗侍郎,你该庆幸没打到我家姑娘,不然罗家满门都将为你的错误行为陪葬,京城谁人不知,我们侯爷是个浑不吝,杀人放火之事皆做得出来。但外人却不知,我们世子爷比他父亲更加疯狂。”
提到归平侯,罗侍郎吓得哆嗦两下,赶紧缩回了手。
其实他也后悔了,知道自己刚刚太过冲动,不管是归平侯、还是宫世子,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被归平侯那个浑不吝打过几次,打得可惨了,所以还挺怕的。
那归平侯天不怕、地不怕,又最是护短,如果归平侯来了,肯定会把罗府搅得鸡犬不宁。
而且打了也是白打,没人敢还手,因为人家可是当今陛下的亲舅舅,唯一的亲舅舅。
罗侍郎赶紧探头往外看,没看到归平侯,心下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