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还活着,很有可能会泄露警视厅的信息,甚至被控制着为组织做所有事情,还有可能给你给松田给伊达带来危险。”
“现在我还能短暂清醒,如果之后我完全被控制了呢?如果我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肆意伤害他人的人了呢?如果我为了组织背刺了你们呢。”
“我没办法保证下一次清醒的情报传递。”
“Zero,这是没办法的事呀。”
他再一次重复道,看向降谷零的目光带着眷恋。
“别担心,我不会自杀的,总要最大限度利用好这次机会。”
诸伏景光笑了笑,目光锐利,他看向圣塔制药公司的方向,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利刃,随时准备捅组织一刀。
说到这里降谷零近乎哽咽,他没有继续说自己是如何地努力去劝说诸伏景光改变主意,也没有提那次见面之后几乎没有休息地疯狂搜集情报。
他只是垂下双眼,紫色的明亮瞳孔此刻暗淡无光,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剖开自己的心脏般痛苦,“麻烦你和班长也说下。”
“下次见到Hiro,当作不认识吧。”
“不要接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