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睡了一天了,我已经更改了两次预约时间,再改的话就算杜邦夫人不生气,明天晚宴前也不一定能拿到定制的礼服。”
熟悉的冷杉木香迅速包围了哈利,听到德拉科的话,哈利反应了一会才惊讶于自己竟然睡了一整天,嘴角微抽,这人是有多禽兽才会将他一个身体素质这么优秀的傲罗折腾成这样!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哈利扭头,正对上德拉科温柔的灰眸。
“我可舍不得折腾你,你感受一下,身体有什么变化?”德拉科揉了揉哈利乱糟糟的头发。
哈利从德拉科臂弯挣脱出来,抬手凝聚魔力。
指尖不再有熟悉的滞涩感,温热的魔法能量像溪流般顺畅流转,甚至比他巅峰状态还要澄澈几分。
他猛地攥紧拳头,又松开,反复确认着那股久违的、毫无阻碍的力量感,原先如影随形、附着在骨缝里的沉重压力,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诅咒”哈利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猛地抬头看向德拉科。
灰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解除了,昨夜它突然爆发,我便用了些比较特殊的办法将它全部消磨掉了。”
“什么特殊办法?”哈利下意识的问道。
德拉科眉峰微挑,目光从哈利的眼睛下移到他的唇角,抬起手,有些微凉的指尖点在哈利下唇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凑到他耳边几乎咬着他的耳垂轻声道,“想再感受一次的话也得等你体力恢复之后。”
哈利朝后缩了缩,伸手推开德拉科,他不想,一点也不想,虽然诅咒解除,魔力运转恢复,但睡了一天还隐隐微酸的腰和还有些异样的某处让他觉得近期还是离德拉科远一点为好。
德拉科顺势收回手,从苔米手中接过哈利的衣服放在哈利一旁,让苔米先离开,自己则起身倚在窗边。
哈利三两下换好衣服,转身才注意到德拉科今天换了发型,前段时间总是高高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额头和优美颈线的长发,竟被他放了下来。
淡金色的发丝柔软地垂在肩后,却并非全然松散,而是在左侧耳后巧妙地编了一小股细辫,余下的长发顺着辫尾自然垂落,恰好斜斜挡住了右半边的脖子,连带着耳垂也隐在发间,只偶尔在他偏头时,能瞥见发梢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的血管。
右侧的头发则随意地拨到耳后,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和白皙的颈侧,一遮一露间,虽少了些少年感,却多了几分慵懒的优雅,配上那身浅蓝色的高领毛衣,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
他倚在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抵着下唇,见哈利看过来,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捏了捏:“看够了?再不走,杜邦夫人就要亲自来敲门了。”
“你的头发怎么又长了,昨晚”
“用了些生长剂,”德拉科不慎在意的说道,“第一次参加国际魔药师峰会,我需要成熟一些,不能给人年轻气盛的印象,我记得我父亲当年在魔法部就是这样。”
是吗?
哈利疑惑,不置可否。
。。。。。。
车厢微微晃动,德拉科蓦然睁开眼睛。
“到了,先生。”马车夫的声音带着法语特有的卷舌音,车辕上的独角兽银铃轻轻晃了晃,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当声。
“醒醒,哈利。”德拉科用肘尖轻轻撞了撞身边人的胳膊,“再睡下去,明天峰会开幕式你就要穿着睡衣上台了。”
哈利“唔”了一声,睫毛颤了颤,才慢慢睁开眼。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双翠绿的眼睛,只露出一点湿润的眼底。
没反驳,只是伸手攥住德拉科的手腕,跟着他下了马车。
脚刚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晃神,这是法国巫师界最负盛名的“星芒大道”,沿着塞纳河南岸铺开,两侧的建筑是典型的法式巴洛克风格。
奶白色的墙面上爬满了会发光的常春藤,藤蔓间缀着的不是花苞,而是小小的、会旋转的金色星尘,风一吹就簌簌落下,落在行人的肩膀上,又化作细碎的光点消失。
街道两旁的店铺招牌也都展现了店铺的特色:卖魔杖的铺子挂着用兽毛编织的幌子,随风飘动时会浮现出不同木材的纹理;
甜品店的橱窗里,巧克力做成的小巫师正骑着飞天扫帚,绕着姜饼城堡转圈,橱窗上用糖霜写着“今日特供:火焰威士忌焦糖布丁”;
而他们要去的裁缝店,门楣上挂着一块深色胡桃木招牌,上面没有字,只有一根银色的针,正随着行人的脚步,在无形的布料上绣出转瞬即逝的花纹——“银针夫人”,全欧洲巫师界最好的定制裁缝店,据说连法国魔法部部长的就职礼服,都是出自这里。
推开门时,门上挂着的水晶风铃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