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毒药剂的市场需求其实不低,就像在法国,我的工坊,狼毒药剂的销售额几乎占了总收入的三分之一,我手下有一个魔药师只负责制作狼毒药剂,”德拉科看向哈利,“但在英国,狼毒药剂的存有量确极低,你知道为什么吗?”
“是......因为价格昂贵,”哈利想了想,“巫师一但被感染成为狼人,就只能从事最低等的工作,微薄的收入让他们无法长期购买到药品。”
“你说了两个原因,”德拉科伸出两根手指,“没钱和没地位。”
哈利挑眉,确实,即使是魔法部官员,在被确认感染狼毒后也会被辞退,自此失去原有的社会地位和稳定的收入。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德拉科叹了口气,“狼毒药剂只有狼人需要,如果一个普通的魔药店有足够的狼毒药剂,却因狼人付不起价钱而不出售,那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受到狼人的报复。”
“这个世界上,最复杂也最黑暗的永远是人心。”
哈利猛然抬头看向德拉科,月光在德拉科略显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暗的光影,竟让那双浅灰色眼眸里带上了些难以言说的沉重。
哈利想起了卢平教授,想起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毛衣、在月光下独自蜷缩的身影。卢平曾说过,他每次购买狼毒药剂都要绕大半个英国,甚至得托邓布利多的关系才能从偏僻的黑市弄到,那时他只当是魔法部的偏见,却从没细想过,那些拒绝售卖药剂的店主背后,藏着这样扭曲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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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德拉科的声音在微凉的夜风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缓缓垂下魔杖,杖尖的微光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纤细的银线。
男性狼人闻声转身,动作带着野兽特有的滞涩与警惕。
他的身形高大,即便尚未完全舒展,也能看出远超常人的骨骼轮廓——宽肩窄腰,手臂上凸起的肌肉线条像铸铜般扎实,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银灰色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却危险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琥珀色眼眸,瞳孔仍呈狭长的竖状,像困在玻璃珠里的火苗,既残留着野狼的野性,又藏着一丝被强行压制的躁动,微张的唇缝间,两枚尖锐的犬齿泛着冷光,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乌尔歪着头看向德拉科,耳尖的绒毛因警惕而微微颤动,周身的魔力波动如同沸水般未曾停止。
下一秒,他的面部肌肉突然开始剧烈抖动,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在皮下反复揉捏重塑。
凸起的眉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平复,原本锋利如刀削的颧骨柔和了几分,紧绷如拉满弓弦的下颌线条渐渐松弛,连带着嘴角那抹随时会噬人的凶狠弧度,也像冰雪消融般慢慢淡去。
琥珀色眼眸里的野性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竖瞳在月光下缓缓舒展开,最终趋近于人类的圆形,只剩下眼底一圈淡淡的琥珀色光晕。
微张的唇瓣缓缓闭合,尖锐的犬齿悄然缩短,最终只在唇齿间留下一点不明显的凸起,若不仔细看,几乎与常人无异。
乌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节处凸起的骨节正以缓慢却清晰的速度变平,覆盖在皮肤表面的银灰色绒毛如同被风吹散的细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露出底下泛着青白的皮肤。
指尖那几枚泛着寒光的锋利爪尖也缓缓收了回去,最后只留下修剪整齐的指甲,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泥土的痕迹,显然是之前四肢着地时嵌入的。
最后,他喉间发出的不再是低哑的兽吼,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人类嗓音,模糊地吐出几个音节:“马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的眼睛骤然亮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惊喜与亢奋的光芒。
他握着魔杖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些力道,指腹反复摩挲着光滑的杖身,这根由山楂木与独角兽毛制成的魔杖,曾陪他度过无数次危机,此刻却因主人的激动而微微发烫。
他原本只期望变身咒能让乌尔保持半清醒状态,却没料到效果会如此显著:乌尔不仅没有因为人类的靠近而失控扑来,还能准确叫出他的姓氏,这意味着咒语不仅锁住了他的理智,还保留了他的记忆。
“过来。”德拉科的声音里掺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却仍维持着马尔福式的镇定。
乌尔果然听话地迈步,动作虽还有些僵硬,显然还没完全适应。
待他走近,德拉科立刻抬杖,“速速显形!”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杖尖涌出,如同流水般包裹住乌尔的全身,在他的皮肤表面流转。
德拉科紧盯着白光的变化,没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