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完结
着女儿,泪水无声地滑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没事的,亚戈斯会没事的”

    可事实并非如此。亚戈斯被带走了,关进了阿兹卡班的候审牢房。

    依尼林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整日以泪洗面,抱着潘西,求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人。她去找帕金森主家的大伯,希望能看在同是帕金森家人的份上,帮帮亚戈斯,而且当年亚戈斯为何会为伏地魔效力他们比谁都清楚。

    可大伯家的门都没让她进,只派出一只家养小精灵告诉她,主家已经和亚戈斯“划清界限”,让她不要再去打扰,没有将他们母女赶出别墅,已经是他们最后的仁慈。

    生活的剧变、爱人可能被永远关在阿兹卡班的恐惧,以及求助无门的绝望,像三座大山,压得依尼林喘不过气。不久后,她病倒了,发着高烧,意识模糊。

    可潘西才两岁,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依尼林躺在冰冷的床上,看着旁边小床上熟睡的潘西,她知道她不能有事。

    之后依尼林顽强的好了起来,只是就此落下了咳嗽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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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斯普林家的项链

    潘西三岁那年,魔法部的统治逐渐稳定。为了树立“宽容”的形象,也为了获取资金用于魔法界的重建,他们决定对食死徒群体中的边缘人物进行重审。

    只要他们的魔杖从未释放过不可饶恕咒,并且缴纳一笔不菲的罚款,就可以免于牢狱之灾。

    这个消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依尼林绝望的黑暗。她立刻意识到,亚戈斯有希望了!他在食死徒中一直低调得不能再低调,连黑魔标记都没资格刻上,更别说使用不可饶恕咒了。

    依尼林再次去找了大伯,结果依旧是被无情地拒绝,还被从国外归来的大哥嘲讽。

    那天回到住处,依尼林咳嗽加重,到最后竟然咳出了血迹。

    但她没有放弃,为了筹集那笔巨额罚款,她开始变卖了自己拥有的所能卖的上价的所有东西。

    父母曾经的居所,婚后丈夫给他买的首饰和衣物,最后连母亲留给她的那枚嵌着淡蓝矢车菊的银质胸针和斯普林家的家传项链——一条由无数细小的碧绿宝石串成、在灯光下会折射出梦幻光芒的项链,也被她用一块素色丝帕仔细裹起来。

    依尼林拿着项链,走到对角巷的古灵阁。负责收购的妖精用它那双凸透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项链,发出“嘶嘶”的声音:“还算是件有点年头的玩意儿,看在蓝宝石的份上,给你这个数。”妖精伸出三根又细又长的手指。

    依尼林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拿着这笔钱,加上她变卖其他首饰和一些斯普林家旧物所得,终于凑够了罚款。

    当亚戈斯从阿兹卡班走出来时,依尼林几乎认不出他了。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枯槁,脸色是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那座可怕的监狱吸走了。

    看到依尼林和蹒跚跑过来抱住他腿的潘西,亚戈斯才缓缓找回一点生气,他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泪水混合着阿兹卡班的霉味,滴落在潘西的发顶。

    然而,自由的代价是被帕金森家彻底抛弃。为了向魔法部和所有巫师证明自己的“清白”,帕金森主家在亚戈斯出狱后,立刻派人将几乎身无分文的一家三口赶出了那座郊外的别墅。

    他们被扔在伦敦一条偏僻的麻瓜街道上,只带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潘西最喜欢的布偶。

    亚戈斯的食死徒身份,让他在巫师界根本无法立足。没有工作,没有住处,甚至连使用魔法都可能引来魔法部的注意。夫妻俩绝望地对视一眼,最后,亚戈斯咬了咬牙,说:“依尼林,我们去麻瓜的地方吧,只有那里,才能让我们和潘西安静地生活。”

    依尼林默默地点了点头,眼中虽有迷茫,却也带着一丝决绝。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她愿意去任何地方。

    他们辗转来到一个挨着货运港口的小镇。亚戈斯用仅剩的一点钱,在海边租了一间小小的、有些破旧的木屋。木屋紧挨着沙滩,推开窗就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起初的日子非常艰难。亚戈斯不懂麻瓜的生活方式,找工作处处碰壁。依尼林则努力学习当地麻瓜的语言和习俗。

    她带着潘西,用在霍格沃茨学到的草药知识,采摘一些海边的野菜,配上从渔民那里换来的鱼,给家人做简单却可口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