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哈利?’
这个问题她从未认真想过,只当是少年时的心动顺理成章,可此刻细想,哈利身上“救世主”的光环太过耀眼,靠近他,自己永远是“哈利的朋友赫敏”;
而罗恩不同,他带着韦斯莱家的烟火气,却也带着那层微妙的“纯血功臣”滤镜,能让她在“赫敏”和“韦斯莱”的身份间,找到平衡权力的支点。
“别把人想得那么卑劣。”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没了之前的锐利,只剩一丝疲惫,“我和罗恩之间,不只有这些。”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西奥多转身,巫师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
“对了,”他突然回头,目光落在病房门上,“韦斯莱还在里面等你吧?或许你该让他见见那位大明星。”
德拉科皱着眉拉了拉西奥多的胳膊:“行了,再说就过了。”
赫敏不知道西奥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跟着德拉科回到病房,她内心在翻涌着一阵阵波澜。
直到德拉科拉着哈利离开,她震惊于两人交握的双手,又被罗恩透漏的德拉科和哈利之间的关系彻底整懵
“亲爱的,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罗恩抬手将赫敏额前的碎发拨开,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俯身去看她的眼睛,“是不是最近又天天加班,没有好好休息?要不咱们也回家吧?”
赫敏回神,抬头看向罗恩。他眼底盛着熟悉的关切,像壁炉里跃动的暖光,可她的目光却先晃了晃,下意识错开,飘向别处——偏偏落在他手背上那道旧疤上。
那道疤她记得清楚,是当年为护着她,被食死徒的魔咒划下的。
思绪一沉,她的眼神跟着软下来,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层层叠叠裹上犹豫:明明是他陪自己熬过最暗的战争岁月,明明是他在无数个难眠的夜晚,笨拙地递来热汤与安慰,现在怎么偏偏要生出“辜负”的念头?
可下一秒,西奥多的话又撞进脑海,她的眼神骤然动摇,他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心底那些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犹豫——对权力的渴望,对未来的野心,还有偶尔闪过的、对现状的不满。
方才在病房撞见德拉科与哈利交握的手、听见罗恩说起他们之间目前不同寻常的关系时,她心里翻涌的不只是震惊,还有一丝隐秘的“清醒”
——时间真的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一切。
曾经针锋相对、连眼神都带着刺的两个人,能在岁月里磨平棱角,生出旁人看不懂的默契;
那同样,曾经让她心动的、认为可以长久的感情,也会在日复一日的时光中,被琐事磨掉最初的热烈,慢慢消磨干净,变的平淡。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爱情,只是七年的时间里,他们朝着不同的方向成长,如今,除了共同的回忆,已经没有了能紧紧攥住彼此的东西。
罗恩一直还停留在过去的节奏里,会兴致勃勃地讲跟他分享傲罗们奇怪的喜好,会把她随口提过的零食记在心上;
可她的世界早已拓宽增高,他们讨论的是魔法部法案的修订,是麻瓜与巫师世界的融合,这些话题落到罗恩耳里,大多时候只换来他一句“太复杂了,你决定就好”。
她不是没试过去想办法拉近距离,周末和叫上他一起去对角巷新开的咖啡厅,点一杯咖啡,静静看一本书,而睡眼朦胧的罗恩其实更想去三把扫帚喝杯黄油啤酒;
她熬夜整理的文件想和他聊聊思路,他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只说“别太累,剩下的明天再做”——他的关心没错,可总像隔了一层,没落在她真正在意的地方。
就像此刻,罗恩见她沉默,伸手想碰她的发梢,指尖还没碰到,她就下意识偏了偏头。
空气里有瞬间的凝滞,罗恩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暖光暗了暗,却还是笑着打圆场:“是不是累了?我去给你冲杯热可可,圣芒戈的特供可可粉其他地方可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