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怀疑，是近乎绝望的揣测，像是在怕什么最可怕的事会突然变成真的，连眼底的红血丝都透着脆弱。
“哈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有——”
“我昏迷的那三天。”哈利打断他，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千斤重的力道，“是真的昏迷了吗？”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白了，比路灯下的梧桐树皮还要苍白。他踉跄着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抱哈利，却被哈利死死抵住胸口。
“不是的！哈利，我没有！”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从未有过的慌乱，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恳求，“我从没对你用过这些咒语，更没动过你的记忆！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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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卷着酒吧的爵士乐又飘过来，却没了之前的慵懒，只剩下嘈杂的调子，搅得人心烦意乱。
路边的月季花瓣被风吹落一片，沾着夜露的粉色花瓣落在哈利的鞋尖，像滴被揉碎的眼泪。
“信你？”哈利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红着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你连篡改记忆这种事都觉得没问题，我怎么知道你没对我做过同样的事？”
“我可以证明！”德拉科突然抓住哈利的手，将自己的魔杖塞进他手心，抵在自己的额头，
“你用摄神取念，哈利。看我的记忆，看我有没有骗过你，你信我，我从未对你有半句谎言。”
哈利手指颤了颤，德拉科的魔杖，一个不是自己的却用着跟顺手的魔杖，哈利有些愣神，他想起德拉科能毫发无伤的穿越他的火焰护盾，那么，德拉科应该是不会伤害他。
可是——可是只限于他，对于其他人，他依然是那个来自纯血家族的马尔福。
“可你教西奥多模糊罗恩的记忆的咒语时，也觉得自己没错，不是吗？”哈利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点自嘲，
“德拉科，我们对‘伤害’的定义，从来就不一样。”
哈利猛地抽回手，魔杖从掌心跌落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然后咕噜咕噜滚到路边，而德拉科的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哈利”
“那天。”哈利撇看眼，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无比残忍地传进德拉科耳朵里，“在魔法部，是你爸爸带人围堵的我们。”
德拉科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浅灰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无措，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哈利回头他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有些酸疼。
他别开脸，不再看德拉科的眼睛，他已经开始后悔说出这句话了。
“我需要冷静一下。”哈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走到路边捡起德拉科的魔杖，依然是熟悉的纹路，熟悉的触感，魔力扭转间像手臂的延长。
哈利把魔杖递还给德拉科，“你也需要重新考虑一下是否还要继续我们的关系。”
德拉科震惊地看着哈利，浅灰色的眼眸中只剩下慌乱，他伸出去接魔杖的手直接抓住哈利的手腕，“你说什么？”
“不是吗？我们的三观并不相同，你觉得无所谓的事情却踩在我的底线上，”哈利挣脱开德拉科的钳制，将魔杖插进他的口袋，
“或者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什么让你认为模糊掉罗恩的记忆是为他好，说服我。”
说完这句话，哈利等了一会儿，德拉科只是站着，一个字也没有说。路灯的光从德拉科侧面照过来，额角的发丝垂落，影子遮住了他的眼眸。
哈利朝后退了一步，手腕一转，身体便在原地化作一团蓝色的火焰，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德拉科僵在原地，握住魔杖，指尖似乎还能感觉到哈利的温度。路边的路灯依旧亮着，暖黄的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冰冷。
梧桐叶被风吹得滚过来，蹭过他的鞋尖，又滚向花坛，落在那片刚被吹落的月季花瓣旁。
酒吧的爵士乐还在飘着，却显得格外刺耳。德拉科站在原地，看着哈利消失的地方，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该死！”德拉科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他转身原路朝圣芒戈的方向走去。
别人的事情他本不欲多管，尤其是感情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哈利开口解释，说他的死党罗恩和西奥多搞在一起，然后提上裤子就后悔了？
而另一个人人——西奥多觉得自己尊严有损，舍不得又放不开，干脆掩耳盗铃？
为什么没有反向摄神取念？哦，不，哈利会认为是自己把记忆强加给他的！
现在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