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鱼贯而入,阿斯托利亚挥动魔杖,那几丛倔强的杂草变成几把椅子,椅子上还有绵软的坐垫。
罗恩取下挎包扔在桌子上,转了一圈走到最里面的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竟躺着几个大个儿的铁皮罐头,标签早就模糊不清,但罐身还算完好。
“伙计们,看我找到了什么!”罗恩的声音带着兴奋。
他伸手拎起一个罐头晃了晃,里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听这动静,说不定是肉罐头!海格以前总爱囤这个。咱们这跑了这么久,就需要一口热肉恢复力气。”
西奥多凑过来,指尖轻轻敲了敲罐身,撇嘴皱眉:“标签都糊成这样了,说不定早就过期了。你是准备把治疗药剂用在吃坏肚子上吗?”
“总比啃干面包强。”罗恩撇撇嘴,从靴筒里摸出把小折刀,试图撬开罐头盖,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再说海格的东西哪那么娇气?这么还有包装嘛。”
西奥多看着罗恩跟罐头较劲,觉得有趣,制止的眼光一扫,落在准备说话的德拉科身上。
“呵”德拉科嘴角抽了抽,扭头去看墙角那个简易的壁炉。
“是炖牛肉!”罗恩吸了吸鼻子,笑得露出白牙,“我就说吧!”
他把罐头往桌上一放,又去开第二个,“还有这个,沉甸甸的,说不定是水果罐头——梅林保佑,最好是桃子的。”
西奥多双手抱臂靠着柜子侧面看着罗恩。另一边哈利正蹲在壁炉前,用树枝拨弄着炉膛,见德拉科走过来说道:
“好像可以,这里还有点没烧透的木炭,再找些干柴就可”话没说完,纳威和阿斯托利亚提着捆好的木柴走了进来。
“我本来想将周围的杂草清理一下,就看到石屋外的墙角立着好几捆干柴。”阿斯托利亚说道。
“我觉得这里并不像十几年没人住过的样子,”纳威蹲到哈利旁边,“从石屋周围杂草的长势看,至少三年前这儿周围被清理过。”
“可是海格自从七年前就不再深入禁林了,”哈利疑惑道:“他还跟我抱怨说身体大不如前,有些大家伙都不太安分了。”
“算算海格的年纪也才七十多吧?”德拉科疑惑,“不论是从巫师的角度,还是巨人的角度,都没到开始衰弱的地步。”
“他说是原来在阿兹卡班受的伤开始隐隐作痛,”哈利叹气,“我和赫敏都劝他去圣芒戈看看,可是他总说‘老骨头的毛病,养养就好’,倔得像禁林里的山毛榉。”
哈利的声音低了些,“上次去看他,他蹲在南瓜地边半天没起来,我假装没看见他揉膝盖的样子,回去后就让猫头鹰给他送去药酒。 ”
“别是被他喝了才好。”纳威嘟囔了一句。
“”哈利摆弄干柴的手一顿,还真有这个可能。
德拉科忍下了上扬的嘴角,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猜他腿脚的毛病大概是在阿兹卡班落下的,摄魂怪守卫阿兹卡班的时候,在那走过一遭的人,多多少少都留下一些这样毛病。”
德拉科想到了父亲卢修斯,以食死徒的身份进去,那些早已投靠伏地魔的摄魂怪并没有为难他。
可即使如此,他重新回到马尔福庄园时,眼底那层属于纯血贵族的傲慢也褪得只剩一层薄壳。身体更是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缚了太久,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酸痛。
他也是在斯内普教授的帮助下,给他调理了很久才让他不至于秋日就穿上厚厚的皮毛大衣。
“你还是再劝劝他去圣芒戈看看。”因想到了父亲,德拉科的语气多了一丝关切,“有些东西不是硬扛就能过去的。”
他突然有些想爸
哈利打了个响指,壁炉里堆好的干柴“噼啪”爆出一簇火苗。
他忽然扭头看向德拉科,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德拉科,等出去”
“好。”德拉科打断他,声音平铺直叙,像是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这类无关紧要的话。靴尖在地面蹭了蹭,视线却落在跳跃的火焰上,没去看哈利骤然愣住的脸。
这是今天第二个“好”了。
哈利盯着德拉科含着笑意的嘴角,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奇异的笃定——仿佛无论自己接下来说什么,哪怕是要他去给禁林里的八眼巨蛛当调解官,这家伙也会用同样的语气吐出这个字。
简直荒谬!
哈利猛地转回头,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壁炉里的柴火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混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寂静的石屋里撞来撞去。
“嘿!这不是腌黄瓜吗!”罗恩咋咋呼呼的声音像颗石子砸进静水,瞬间冲散了满室的古怪气氛,“海格这老伙计,还记着我最爱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