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微微一怔,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袖口。她望着治疗师严肃的神情,忽然想起今早哈利第三次被送进急救室时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色。
“我们就是哈利的亲人,可以为他负责。”赫敏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镇定,上前半步与治疗师平视,“请告诉我需要做什么决定。”
斯梅绥克从一旁年轻的助手手中接过病历夹:“波特先生除了身体表面遭受的多处黑魔法咒术和魔法生物的伤害,体内还残留着某种力量,我觉得它应该是某种——诅咒。”
“诅咒!”几声惊呼从人群中传来。
“是的,我只能从它造成的破坏来将其定义为诅咒,”斯梅绥克推了下眼镜,“波特先生身上的伤口我们已经是第三次使其愈合,但那股力量却在不断的”
罗恩突然出声质问:“三次愈合?你们为什么没早说!”
斯梅绥克的助手没好气的开口:“我们已经为他用了最好的魔药,是他自己的魔力”
他的话未说完便被治疗师抬手打断 ,“三天前我一发现波特先生的情况,就给他用了专门治疗诅咒的新药剂——遏咒金浆。效果很好,诅咒的力量被压制,他身上的几处足以致命的伤口有了愈合的迹象。”
斯梅绥克眉头紧锁,“可是中间隔了十八个小时,诅咒冲破了压制,引导他自身的魔力破坏他的身体,将已经止血的十三处伤口撕裂。
我第二次给他用了遏咒金浆,配合治疗魔咒,让他的伤口停止流血,”斯梅绥克翻动手中的病历夹,“很显然,又是十八个小时,一样的情况再一次出现。”
“那就加大剂量,既然能压制住它,就能消除它。”罗恩上前一步,却被斯梅绥克的年轻助手伸手挡住。
“罗恩!”赫敏担心罗恩冲动下动手,伤了治疗师也伤了自己,赶紧将他拉到身后。
斯梅绥克淡淡看了这位被助手挡住的年轻傲罗一眼,并没有因为他的鲁莽显露出任何责怪的神情。
他从病历夹里拿出一张类似x光片的黑色胶片。年轻的助手马上抽出魔杖在胶片下方点亮。
“我们引进了一台法国魔法医疗局改造的麻瓜机器,这一次我试着用它找到诅咒的痕迹,效果还不错。从这张胶片可以看到波特先生肋骨处的焦黑纹路竟像活物般爬满胶片,”
斯梅绥克示意赫敏看胶片,麻瓜出身的赫敏对这种胶片再熟悉不过,她父亲的诊所就有一台x光机器。
斯梅绥克又拿出一张胶片指着上面的影像说道:“这张是刚刚使用过遏咒金浆后的情况。”
从胶片上能很清晰的看出焦黑的纹路数量上虽然没有减少,但明显从焦黑色退成了灰色。
“它没有完全消失?”赫敏指着那些灰色的纹路。
“是的,”斯梅绥克指尖轻点胶片,灰纹在冷白的反光里像爬在骨头上的蛛网,
“第一次诅咒复发时,我猜测到诅咒复发似乎是随着波特先生魔力的恢复而来。这一次的复发也让我确认了这一猜测,并且确定诅咒会随着他魔力的恢复而壮大。
我这次将遏咒金浆的剂量加倍,期待可以彻底将诅咒去除,却也只达到这个效果。”
斯梅绥克将胶片夹进病历夹,递给一旁的助手,眉宇间流露出些许疲惫,他叹了口气说道:“最后半瓶遏咒金浆,三小时前用在了波特先生的急救上,我手上没有这个药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