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春心难捺
却被他牢牢圈住,无处可逃。

    尔泰勾了勾嘴角,微微侧了侧头,衣领拉扯松散,露出线条凌厉的颈侧。

    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蜜色的肌肤上,印着一小片浅浅的红色齿痕。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齿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抱怨。

    “瞧瞧,瞅瞅你给我咬的......”

    “下次可不能再让你喝醉了,这酒劲上来,属小狗的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个印记,感受着她当时留下的痕迹。

    “还有,是谁搂着我的脖子,非要我为夫人唱歌的?嗯?”

    “那时明月疾影都在马车外听着呢......”

    “夫人还说了什么......”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嘴角已经是那个熟悉的坏笑了,“......可记得?”

    小燕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又像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红透。

    她确实记得一点模糊的片段。

    好像是自己抱着尔泰不放,好像是听到了他低沉好听的歌声,好像......是咬了他一口?

    好像不是咬......咳,是啃......是磨蹭......

    可那些记忆都像蒙了一层纱,模糊又羞耻。

    “我......我哪有!”小燕子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更显得底气不足。

    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贴得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近到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将她彻底包裹。

    小燕子羞得不敢再看他,只能把发烫的脸颊偏向一边,却被尔泰用指尖轻轻托着下巴,又转了回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昏暗的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尔泰的喉间轻滚,热气喷洒,唇贴着她耳侧蹭了蹭,用极其微小的气声道。

    “春心难捺,夫人可愿......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