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尔泰眨了眨眼,意思是“你自求多福”。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朝着皇宫方向驶去。
萧剑和尔康坐了前面那辆,尔泰和小燕子坐了后面那辆。
马车刚驶离福府大门,车轮转动的声音响起,车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小燕子立刻“原形毕露”,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捶胸顿足。
这还不够,转过身又轻捶了尔泰的肩膀和胸口好几下。
“都怪你!都怪你!”
她小声控诉,带着羞窘,“我哥刚才看我的眼神......还有看你的眼神!凶死了!”
“肯定是我这两天没去找他,他生气了!还以为、还以为你把我怎么着了呢!”
尔泰顺势将她搂进怀里,禁锢住她行凶的小手,低笑着在她耳边说。
“夫人这可就冤枉为夫了。为夫对你如何,你难道不知?”
“至于大哥......”
他顿了顿,语气满是无奈的笑意,“他那是舍不得你,看我这个‘抢’走他妹妹的人不顺眼,是正常的。”
“过些时日,等他知道我对你好,自然就好了。”
“哼!”小燕子还是觉得尴尬,把脸埋进他怀里,“我才不管!!哎呀!这几天丢死人了!!!”
“好好好,都怪为夫。”尔泰好脾气地应着,有些哭笑不得。
马车平稳前行,车厢内,小夫妻低声细语,时而打闹,时而依偎。
前面那辆马车里,萧剑抱着手臂,闭目养神,脸上是藏不住的怨气。
旁边的尔康笑着摸了摸鼻子,准备一会把这有趣的故事,讲给紫薇听。
两辆装饰着福府标志的马车,一前一后,平稳地驶过熟悉的宫道。
在太监的引导下,停在了离漱芳斋不远的宫门处。
尔泰先下了车,转身小心翼翼地将手递给小燕子,扶着她稳稳落地。
小燕子搭着他的手,微微低头,注意着脚下和头上微微晃动的珍珠流苏。
前面马车里的萧剑和尔康也下了车。
四人汇合。
坐在马车外的明月,早就下了车,在后面跟着,疾影与另外的车夫留在马车停放的地方守着。
来接小燕子的小太监是小凳子。
格格传信给漱芳斋,说会提前进宫,也不知具体是什么时候,需不需要点灯。
他便提前来等着了。
他满脸喜庆,提着盏未亮的灯,在前引路,朝着漱芳斋的方向走。
尔泰自然地牵起小燕子的手,萧剑目光扫过他们交握的手,抿了抿唇,倒也没说什么。
尔康在一旁看着,眼中带着笑意。
空气中隐隐飘来七夕特有的、某种甜腻的糕点香气。
他们谁也没有回头,自然也不知道。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另一辆装饰更为华丽的马车,不疾不徐地驶来,停在了离他们马车不远处的另一侧宫门。
马车车厢上,悬挂的灯笼清晰地照出上面的徽记。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墨玉扳指的手从内掀起,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
落日的光影在他脸上交织,看不清具体神情,只能看到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唇线。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前方那两辆属于福府的马车。
又往前望去,目光落在那道绯红色的身影上,停了许久。
手掌不自觉的握紧了些许,呼吸也变得急促,最终只能放下车帘,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马车里的女人也跟着男人的神色变了表情,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前方,小燕子正兴奋地拉着尔泰的手,指着不远处漱芳斋方向,小声说着什么,洋溢着明媚的笑。
尔泰侧耳倾听,眼中满是宠溺的光,不时点头应和。
.........
一行人还未走到漱芳斋门口,远远就瞧见那里已经提前点了灯,人影憧憧。
待走近了,只见紫薇早已带着人站在宫檐下候着了。
她身旁除了彩霞、小桌子,还多了两个宫女,秋月与冬霜。
“紫薇!”
小燕子一眼就看到了紫薇,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松开尔泰的手,提着裙摆,就朝着紫薇飞扑过去。
“小燕子!”
紫薇也早已看到她,眼眶有些泛红,激动地迎上前几步。
两人在漱芳斋的宫灯下紧紧抱在一起。
紫薇抱着小燕子,忍不住将她微微推开一点,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肩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眼中又是欣喜又是感慨。
就见小燕子穿着鲜亮合体的绯红色衣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