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小人已经摩拳擦掌,连方才有点局促的情绪,也抛到脑后。
她只想赢!
尤其是,赢了就能“报仇”!
尔泰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眸和那副“快说快说”的急切样子,心底的笑意更深。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离她更近些。
他伸手敲了敲桌上那个紫檀木匣,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和挑衅。
“就赌这匣子里的东西。你来猜猜里面是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皱起小眉头、开始苦思冥想的可爱模样,才不紧不慢地抛出赌注。
眼神深邃,语气却刻意带着一种轻松,“若是你猜中了......”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很低,是情人间最私密的絮语。
“今夜,我便什么都听夫人的,任由......夫人摆布。”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轻,却像带着小钩子,刮过小燕子的心尖,让她浑身一颤。
小燕子脸颊刚刚退下去一点的红晕“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任、任由我摆布?!】
【这个赌注太......太那个了!】她脑子有点晕,心跳如雷。
尔泰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不退反进,目光更加幽深地锁住她,继续用诱惑的嗓音,接着说道。
“若是我的燕儿没猜中......”他故意停顿。
欣赏着她因为前半句赌注而恍惚,又因这停顿而骤然紧张起来的神情,才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同时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身上凌乱的寝袍、绯红的脸颊、白皙的小腿和可爱的小脚。
“那今夜......夫人可就要乖乖的,什么都得......听我的了。”
小燕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热浪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这个赌注......这个赌注也太......太暧昧了!太危险了!】
【听他的......任由他摆布......】
这两个选项像两把烧红的小锤子,轮番敲打着她的心尖。
巨大的羞意、些许的害怕、隐隐兴奋的战栗感席卷了她。
她看着尔泰近在咫尺的、带着笃定笑意和深不见底情绪的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木匣,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答应?】
【万一猜不中......岂不是......】
【不行不行!】
【谁知道他会让我做什么!】
【拒绝?】
【可是......万一我猜中了呢?】
【那就能让他听我的!报仇!让他也尝尝被欺负的滋味!】
那匣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她快好奇死了!
还有,刚才他扫过她赤足的眼神......让她脚趾都蜷缩得更紧了。
尔泰也不催她,只是静静地、目光深深地望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十足的耐心。
他知道,以她好奇心旺盛又好胜的性格,加上这个“诱人”又“危险”的赌注。
她......逃不掉的。
果然,小燕子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那木匣,又看看尔泰。
胸口因为激烈的思想斗争,微微起伏,带动着那身软烟罗寝袍泛起诱人的涟漪。
那只赤足也无意识地在他的鞋子上轻轻蹭了蹭,仿佛在帮助思考。
在巨大的好奇心和那“赢了就能翻身”的诱惑驱动下,她把心一横,抬起头。
虽然脸颊红透,眼神却亮得惊人,强作镇定地开口。
“赌......赌就赌!谁怕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些,尽管声音还有点抖,脚也紧张地绷直了。
“不过......你得给我点提示!不然我怎么猜?”
尔泰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英俊得让人心跳失序,却也“坏”得让人牙痒痒。
小燕子气鼓鼓的瞪他,挥着小拳头就要捶他,“还有!你不许笑!”
尔泰让她捶了两下,伸手捉住她的小手,“怎么?新婚夜我高兴,笑一下都不行了?”
小手被他揉搓着,小燕子的脸颊红透了,身上莫名其妙的有点软,“你、你......你混蛋!那分明就不是开心的笑!”
他没在靠近,反而是就着她的小手往自己身边一拉,小燕子一个倾身,整个人栽倒到了他怀里。
热气喷涌在小燕子的脖颈、耳侧,蒸腾得她耳侧湿热,“哦?夫人说,那不是开心的笑,是什么笑呀?”
“你......你......”小燕子又羞又气,舌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