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早夭的儿女，皇上眼中也涌上痛色。

    是呀，几年前皇后刚继得后位、掌中宫之时，他也曾与皇后好上过几年。

    那几年，他们接连有了三个孩子。

    如今却也只剩下永璂一个了，与富察氏竟隐约里有些同病相怜。

    那些未能长大的孩子，同样是他心中的隐痛。

    “臣妾只有永璂了。”

    皇后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永璂......皇上，若不是还珠格格舍命相救......”

    “臣妾就连这最后一个孩儿，最后一丝血脉，最后一点牵挂，也要失去了。”

    “小燕子她救了永璂，可她救的不仅是永璂，更是救了臣妾的命。”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抬起头时，额前已见微红，眼中泪水涟涟。

    “自那以后，在臣妾心里，小燕子便与臣妾亲生的女儿无异。”

    “小燕子率真，纯粹。”

    “是臣妾在失去永璟这几年里，除了永璂以外，唯一亮起的一点光。”

    “这份情义，对臣妾这深宫妇人而言，比任何珍宝都重，是上天对臣妾失去孩儿的补偿。”

    皇上不知何时也红了眼眶，看着皇后。

    他知道皇后说的没错，起初十三离世时，他与皇后是生了嫌隙的。

    那时令妃怀了九格格，他对失了一双儿女的皇后关心便少了许多。

    刚开始几年，皇后也争过抢过，又过了几年，皇后便看得透彻了许多，她要的爱与关心，皇上终究是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