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如果没有永琪，他可以不顾一切的离开。

    那些不过是虚名罢了。

    可如今，他和她与永琪已经斗上。

    没了权，代表着任人宰割，怕不是会被永琪的暗卫追到天涯海角，一直东躲西藏，或是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永琪不倒，便安稳不了。

    他走不了。

    他或许可以等。

    让萧剑带她先离开，等一切风波平息，等他处理好京城的一切，再去找她。

    去大理，或者任何她所在的地方。

    可是......时间会改变一切。

    离开了皇宫，离开了他的身边，小燕子会不会......慢慢忘了他？

    或者，遇到别的人，开始新的生活？

    到那时，他千里迢迢寻去，看到的会是她幸福安宁的笑容，还是......物是人非的怅惘？

    尔泰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如此无力，如此患得患失。

    他向来沉稳，善于谋算。

    面对小燕子可能做出的选择，所有的冷静和智谋都似乎失去了作用。

    他就像个最普通的少年，为了心上人一个未知的答案，心慌意乱，坐立难安。

    他忍不住频频望向那扇紧闭的偏殿大门，竖起耳朵，想捕捉里面一丝半点的声音，却又什么也听不清。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尔泰焦灼等待的时候，漱芳斋的宫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

    晴儿和紫薇步履匆匆，踏入门内，脸上都带着些许的凝重。

    晴儿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似是哭过，眉宇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但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婉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