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泰的声音比方才更哑,像是被砂石磨过,却带着一种滚烫的、直抵人心的磁性。
他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气息灼热,“我都想要。”
小燕子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
只剩下他灼热的体温、强势的气息,还有那在她耳边不断回响的、带着魔力的低哑嗓音。
什么木匣,什么过往,什么担忧害怕,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觉得渴,只觉得热,只觉得被他碰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叫嚣。
听到他这句宣告般的“全部都要”,她迷迷瞪瞪地,凭着本能,极轻极轻地点了下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
“嗯......”
这声应允轻得像羽毛,却像是最烈的火油,浇在尔泰早已燃烧的理智之上。
他眼神骤然深邃,嘴角却勾了个好看的让人意乱情迷的坏笑。
但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却显然还没完全理解“全部”意味着什么的懵懂眼眸。
看着她情动诱人的唇。
怜爱混杂着更汹涌的欲望,起伏在他的呼吸间,腰腹绷紧。
他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得要命,也......可口得要命。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细细勾勒她的唇形,吮吸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在换气的间隙,他稍稍退开毫厘,鼻尖几乎抵着她的。
暗沉的眸子锁住她迷离的双眼,用那种沙哑到极致、也性感暧昧到极致的声音,追问。
“全部......都给我,嗯?”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诱哄,带着勾引,带着欲念,也带着索取。
“全部”这个词,终于在小燕子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了一圈迟来的涟漪。
全部?
什么全部?
她的人?她的心?她的一切?
还是......此刻这衣衫半褪、亲密无间的状态,还要更进一步?更彻底?
朦胧的意识被这个清晰的、带着某种指向性的词刺破了一道微小缝隙。
小燕子陡然清醒了几分,意识到他话语里......那种令人脸热心跳的深意。
“不......不要......”
她微微摇头,原本环在他颈后的手也微微用力,想要推开他一些,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羞怯的绯色。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她慌乱地想要解释,自己刚才那个“嗯”,只是对他“想要”的回应,是对他索求的、模糊的应允。
不是......不是答应他这种“全部”!
看着她骤然惊醒、羞窘不堪、急于否认的模样,尔泰非但没有不悦,眼底略过笑意。
他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从迷糊到清醒,从应允到害羞,所有情绪都因他而起,为他而变。
这么香香软软的人,一口就能被他吃掉。
他没有给她更多解释和退缩的机会,滚烫的唇顺着她摇头的动作。
顺势落在了她敏感的颈侧,轻轻啃噬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同时,含糊地继续追问,将她的注意力从“全部”的定义上引开。
“明天......”他的吻流连到锁骨,在那里逡巡,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还要试......吉服吗?”
这个问题似乎安全许多。
小燕子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脑子又有些晕乎,下意识地、诚实地回答,声音断断续续。
“不......不用了......”
“今、今天嬷嬷说...最后一套已经试完了。”
“明天、明天不用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尔泰在她锁骨上吮吻的力道,陡然加重!
“唔!”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在得到这个确切的答案后,像是得到了某种赦令,顾虑烟消云散。
明天不用试吉服了。
意味着,那些眼光毒辣的嬷嬷们,不会有机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痕迹。
他的吻,是虔诚的掠夺。
已经不满足于流连在小燕子敏感的颈侧、锁骨,继续向下,心口的印记还清晰可见。
在每一处细腻的肌肤上,烙下深深浅浅、属于他的印记。
小燕子被他吻得浑身发烫,意识涣散,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时不时会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紧绷的肌肉,灼热的体温,还有那滚烫坚硬,都昭示着箭在弦上的紧绷。
她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占有,甚至做好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