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衣着华贵的男子,气得简直想将屋内一把空置的椅子,那把雕着封氏仙鹤纹的椅子掀了去。
旁边鹿纹椅上的老人拉住他,嘴里却也叹:“哎,咱们绸缪了多久,就算他赵典狱该千刀万剐,扳倒昏君乃家国大计,封家如此朝暮间更改计划,的确让人看不明白。”
“呵,”蛇纹椅上传来阴冷嗤笑,“什么看不明白?定是皇室给他封家开得价码太高了,恐怕要把咱们都卖给柳太后当投名状咯!”
“休要胡言,”鹿纹老人大抵与封氏有几分交情,仍试图帮他们分辨,“封家嫡长公子都还被昏君关于牢中,怎么可能……”
老人话没说完,突听见密室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敲得节奏对上暗号,几人前去开门,却不料门刚开了一条缝——
“祸事了!祸事了!”
来人面如菜色,气都都没喘匀便道:“那昏君小儿不光赦了封仁!还……还要把天香楼那花魁,赐婚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