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屈辱、羞愤、委屈,齐齐涌上心头。
她似乎想起了当初秦尘那个混蛋是如何拿捏霸占自己的。
“到底是谁干的!!”
赤炼绝彻底暴走,渡劫期的威压控制不住地爆发开来,周围的古树瞬间被震成齑粉!
“说!”
闻言,赤璃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是……是秦尘。”
听到这个名字,赤炼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秦尘?!
“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人族,怎么懂得我狐族的抽魂秘法?!”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赤璃声音发颤,“大祭司,别问了……我实在是不愿意回忆……”
看着赤璃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赤炼绝心中又气又痛。
她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赤璃一眼。
“你糊涂啊!”
“这么大的事情,你回来之后竟然敢瞒着我!”
“若不是这次灌顶暴露了问题,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赤璃只是跪在地上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赤炼绝深吸了几口气。
事已至此,再责怪赤璃也无济于事了。
“先回房间,稳固修为。”
“其他事,交给我。”
说完,赤炼绝一甩衣袖,带着满腔的怒火消失在原地。
……
东苑,霜祈的房间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靡靡的气息。
宽大的床上,锦被凌乱地堆叠在一旁。
床下,女子的贴身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秦尘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他满面红光,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神清气爽!
转过头,秦尘看向床榻里侧。
霜祈正蜷缩在角落里,只露出一张绝美的小脸。
她此刻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连呼吸都还带着几分急促的娇喘。
雪白的肌肤上,隐约可见几处暧昧的红痕,惹人遐想。
“嘿嘿。”
秦尘,凑过去在霜祈那滚烫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忍不住调笑起来。
“还是自家小妾懂得疼人啊。”
“知道夫君在外面风餐露宿憋了这么久,一回来就让夫君好好发泄发泄。”
“这伺候人的功夫,真是越来越长进了。”
“是不是偷偷学习了?”
听到秦尘这番露骨的调戏,霜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扭过头去不看他。
“你……你无耻!”
霜祈咬着红唇。
要不是这个混蛋一进门就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床上,非要胡来,她怎么可能大白天的陪着他在房间里做这种荒唐事……
简直是羞死人了!
就在两人在房间里打情骂俏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轰然传来!
房间那扇结实的紫檀木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四下飞溅。
赤炼绝满脸煞气,直接闯了进来!
“啊!”
霜祈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慌忙抓起旁边的锦被,将暴露在外的春光挡住。
秦尘也是吓了一跳。
不过他反应极快,随手一挥,一道浑厚的灵力瞬间涌出,化作一道屏障,将整张床榻隔绝起来。
然后,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看向赤炼绝,“哟,大祭司。”
“我和我家小妾在房间里调情呢,你这连门都不敲就硬闯进来。”
““万一再早来那么一炷香,我和小妾正在办正经事,被你吓成阳痿,你赔得起吗?”
赤炼绝听着秦尘这满嘴的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
她死死地盯着秦尘,此刻,她心里真的后悔和秦尘合作了。
这个人族修士,她有点看不透。
不仅阵法造诣惊人,战力远超同阶,甚至……连狐族的抽魂秘术都会。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想要一巴掌拍死秦尘的冲动。
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莲花。
莲花绽放,七彩流光四溢。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秦尘仅仅只是吸了一口那香气,便感觉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体内的灵力运转速度都快了三分,连神魂都感到一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