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灵力犹如附骨之疽,瞬间游走遍霜祈的全身经脉。
霜祈只觉得体内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原本冰凉如雪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浑身上下犹如万虫噬身,奇痒无比,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空虚感。
这种感觉,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霜祈声音一颤。
秦尘双手托起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不再有任何保留。
“当然是帮大祭司彻底放松了。”
阵法外。
青黛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咬牙切齿。
这声音简直是不堪入耳!
“这混账东西,到底有完没完!”
“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结束!”
青黛双手捂着耳朵,却怎么也挡不住那声音往脑子里钻。
更让她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霜祈的声音似乎发生了变化。
原本那压抑痛苦的闷哼,渐渐变成了一种极其婉转的娇啼。
青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以霜祈那种冰冷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享受这种事情?
这人族小子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青黛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对秦尘的忌惮又加深了几分。
……
次日清晨。
一大早,秦尘就从宽大的兽皮毯子上爬了起来。
他揉了揉酸痛的后腰,迈着略显虚浮的步子走下床。
“这雪狐一族的体质还真是邪门。”
秦尘在心里暗自嘀咕。
昨晚为了彻底征服这位高冷的大祭司,他可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合欢诀更是运转到了极致。
结果到最后,自己差点没被吸干了。
这大祭司看着清瘦,体力却好得惊人,简直是个无底洞……
秦尘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霜祈。
她整个人蜷缩在兽皮褥子里,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眼角挂着泪痕。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她平时高冷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秦尘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到帐篷中央的空地上。
正事要紧,还得把剩下的半个地级大阵给弄完。
他盘腿坐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把灵石和布阵材料。
深吸了几口气,将体内的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强行压下那股虚弱感。
随后,秦尘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灵力,开始在地上快速刻画起来。
随着一道道复杂的阵纹成型,帐篷内的灵气开始剧烈波动,渐渐浮现出一股肃杀之气。
霜祈三狐被惊醒,惊疑不定的看向秦尘。
尤其是青黛,眼中满是震惊。
“这小子虽然人品低劣,手段下作不堪,但不得不说,他在阵法一途上确实颇有造诣。”
活了这么多年,据她所知,能在如此年纪如此熟练布置地级杀阵的修士,即便是放在人族,也是凤毛麟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尘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整整数个时辰之后,他的手指在半空中猛地一点,落下最后一道阵纹。
“结!”
秦尘低喝一声。
刹那间,地上的所有血色阵纹同时亮起,爆发出极其耀眼的灵光。
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轰然散发开来,如同沉睡了万年的凶兽突然苏醒!
原本笼罩在帐篷外围屏蔽灵力波动的阵法,在这股气势的冲击下,竟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阵法光罩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眼看着就要彻底崩碎。
“不好!”
秦尘脸色一变。
这要是让大阵的气息泄露出去,外面那三十六个寨主肯定会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到时候功亏一篑,岂不是白忙活了?
他反应极快,双手快如闪电,连续扔出三个阵盘。
三个阵盘瞬间激发,化作三层厚重的灵力护盾,死死压在那个地级大阵的上方,硬生生将那股恐怖的气息给逼了回去。
大阵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最终隐没在地面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尘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好险,差点就玩脱了。”
他毕竟是第一次布置地级杀阵,没有经验,没有料想到杀阵成型的时候竟然有如此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