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当时,服务员问要红油还是鸳鸯,她怎么说来着?
“又不是小孩子,吃什么鸳鸯?我们成年人都是一锅红油,对吧阿瑾?”
谢瑾洲当时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别吃太辣,回头肚子又痛。”
这句话,她理所当然听成对他的关心。
而之后就更不用说。
每次吃饭谢瑾洲都会问她想吃什么,要么川菜馆,要么湘菜馆,总之全是辣的。
难怪呢。
难怪谢瑾洲更喜欢在家里做。
吴漾思绪万千,检查室那边的门也开了。
安娜先她一步走过去,问:“谢总,怎么样?”
男人眼神从她身上瞥过,没说话。
吴漾跟着过来,什么都没问直接抢了他手里的检查单,诊断结果写得很清楚:急性肠胃炎。
“你自己看!”
她有点恼火,指着上面几个字眉头紧皱。
张了张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出口,把单子重新塞回他怀里。
转身就走。
“漾漾!”
女人曼妙的背影仿佛带着火气,谢瑾洲还没来得及去追,她又停下了脚,转头走回来。
“先去看医生,看完医生我再跟你算账。”
她气呼呼的样子,透着可爱。
谢瑾洲暗自松了口气,抬手摸摸她的脸,“好,让你算。”
回医生办公室。
情况比严重几分,急性肠胃炎加胃溃疡。
“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注意身体,再不好好养养。我看你这胃也别要了。”
老医生边说着,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着键盘,很简单的药方,他半天才开好。
吴漾把药单交给安娜,示意她先去拿药。
自己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谢瑾洲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伸手拉住她的手。
“漾漾,走了。”
吴漾不听,甚至瞪了他一眼。
转过去时脸上挂满笑意,明媚的模样仿佛让这办公室绚丽夺目。
“医生,我看您特别有经验,能不能麻烦您给我开个药膳什么的?”
医生说了什么,谢瑾洲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他无法形容心里是什么感觉。
只是后来有人问,他是从什么时候认定吴小姐的?
他脑海中出现的就是这个画面——
身后是嘈杂的走廊,身前的消毒水很重,但她站在那里,身姿绝美,侧脸精致如画,微微皱起的漂亮眉头满是对他的担忧。
和老医生说尽好话,只为给他求一副药膳。
似乎,连医院也变得没那么可怕。
“谢瑾洲?”
吴漾扬了扬手里的单子,笑得眉眼弯弯,“医生说了,只要按照这个饭来吃,你一定能把胃养好的。”
谢瑾洲喉结上下滚动,深深的瞳孔里倒映着她。
“好。”他说。
从医院出来,回公司。
吴漾觉得他脸色还是很差,不太放心。
“要不今天回家休息吧?公司的事很要紧么?”
“嗯,很要紧。”男人闭着眼睛,沉润的嗓音流泻,“要见一个国外回来的客户,你要是无聊就先回家?”
吴漾隐约有种错觉,他这么说,就是希望自己能等他。
她试探性的开口:“要不……我等你?”
“好。”
“……”
到封氏,谢瑾洲果然马上就一头钻进了会议室,离开前给吴漾拿了个游戏机,让她无聊玩一会儿。
E…
俄罗斯方块。
吴漾玩了两把就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坐在椅子上,欣赏起了窗外的美景。
有钱就是好,这种高楼林立的商务中心,普通小企业租一层楼都负担不起,更何况一整栋,价格更是惊人。
她思绪越飘越远,没注意身后的办公室什么时候打开了门。
男人修长的腿跨进来,关上。
自然而然走到沙发旁边,慵懒而坐。
熟稔的动作和姿态,明显和办公室的主人交情匪浅。
“还是你这舒服,你都不知道我一天被烦得有多惨。瑾洲,你之前在家里住的时候他们都不催你?”
男人嗓音滋润,低沉里透着几分无奈。
说完没听见回答,他又兀自笑了一声。
“看我在想什么?你这人,就算伯父伯母催你催得厉害,恐怕也没什么用。”
吴漾动也不敢动,甚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