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生人勿近的男人,失忆后在她这儿被忽悠成一条忠犬。
什么死对头?
什么报复?
重活一世,她只想离他远一点,最好以后都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吴漾躺在他怀里,不敢动也毫无睡意,很快在脑子里理清了前因后果。
当务之急,应该先把这尊大佛从家里弄出去。
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吴漾动了动胳膊,一点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蹑手蹑脚的下了床。
走到客厅,她总算长长的舒了口气。
目光环视一圈。
这个家是父母送她的成人礼物,市中心,大平层。
以前都是家政阿姨来打扫,自从谢瑾洲搬来,做这些的人就变成了他。
吴漾原本是为了报从小到大的针对之仇。
高中时候,她还被喜欢谢瑾洲的人霸凌过,他明明知道,可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就要承担那一切?
还反过头来被谢瑾洲埋怨。
就在他身上找补回来一点,最后却落得惨死的下场?
直到现在,吴漾依然心有不甘。
但她见识过这个男人的狠,再不服也得忍着。
谁让她不够有钱也不够有权呢。
吴漾眼眶通红,冲过去沙发上找出手机,给谢鸢打电话。
夜深人静,谢鸢已经睡了。
迷迷糊糊接通电话,喂了一声。
“你现在马上坐起来,我有正事跟你谈。”
“什么正事啊。”
谢鸢翻了个身,哑声咕哝道:“这大半夜的,你不会还在折腾我哥吧?我跟你说,你要是还有点儿理智就趁早收手,不然等他恢复记忆不会放过你。”
这些话不是谢鸢第一次说,也没指望自己的好朋友能听进去。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我——”
“你什么你?别跟我说以前那一套,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差不多了,别给我哥训成M个球了。”
“……”
谢鸢困得脑子发蒙,没等她多说什么就挂断电话。
再打,对面提示关机。
吴漾欲哭无泪,咬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烦躁的抓住头发。
不行。
吴漾打起精神,踉跄着起身。
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谢瑾洲的东西。
她管谢鸢做什么?就应该直截了当的让谢瑾洲搬出去,远远离开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