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那点虚张声势荡然无存。
从前她说“当初你病重,是我嫁进来冲喜,救了你一命!”
她自以为可以用这样的“救命之恩”,让赵然一辈子低她一头,也试图用这条“救命之恩”的绳索,紧紧拴住赵然。
然而今日,赵然不愿再背负这样荒诞的、所谓的“救命之恩”,那,钟氏就是一只假老虎,对赵然根本构不成威胁,也更谈不上拿捏。
她被辛侧夫人利
她舍不下燕国公府的富贵荣华,也舍不下赵然这样出身名门的夫婿。
与其说她是被辛侧夫人当成棋子,安插在赵然身侧,不如说是他们钟家看上了燕国公府这棵大树,她钟容昕是与辛侧夫人一拍即合。
她既可怜,又可悲。
赵然轻叹:“我从前,容你太久了。”
说完这句话,赵然再也不看她,抱着还哭着的杏姐儿转身就走。
钟氏呆呆地站在原地,此刻看着赵然仿佛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又恼又恨地追上去,面色狰狞着:“把杏姐儿还给我!”
“哇哇哇!”杏姐儿趴在赵然的肩头,看着自己面色狰狞的娘亲,不知所措地哇哇大哭!
赵然回头,看着长廊左右两侧站着的丫环,怒道:“看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