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紧的,她还反过来安慰他:“姨娘没事!真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姨娘早就习惯了。”
她抬手理了理赵烈的衣领,笑着说:“你也别整天替姨娘纠结这个,知道你和绿珠是个有孝心的,姨娘心里比什么都高兴!”
“那,我先回去了,”赵烈挠了挠头,朝甘姨娘告辞,快要走出门时又忽地回头,“姨娘千万不要灰心,万一哪天遇到神医,能治好也不一定。”
甘姨娘心里早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见赵烈如此关心她,心里还是一乐:“好好好!快去吧。”
赵烈这才转身跑了。
回了肆阳院,赵烈哼哧哼哧就去西梢间找沈绿珠:“我回来了!”
沈绿珠正坐在书案后,把玩着手里的傩面具,闻言瞅了他一眼:“办妥了?”
赵烈一脸得意:“那当然了!”
沈绿珠抬手指了指书案上的纸笔,赵烈当即过去,将甘姨娘的脸,还有她右脸上的伤疤给画了下来,递给沈绿珠:“给!”
沈绿珠接过画像一瞧,嘶一声:“这么说甘姨娘左脸也是好的,也就这一块地方?”
赵烈挨着她一起看画像:“就是!这叫那什么、白壁有瑕!对对对,白壁有瑕!嘿嘿。”
沈绿珠一乐,瞥了他一眼:“哟,狗嘴也能吐出象牙来了。”
赵烈:……媳妇儿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