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赵烈当即想起来了,的确是这样!
沈绿珠推了推他的胳膊:“我又是外人,你就跟我说说甘姨娘的情况,万一成了呢?”
想想也是这个理。
“这,”赵烈看了她一眼,半晌,才慢慢抬手朝自己的右脸脸颊一划,画出个大概来,“甘姨娘的脸是被火烧的,差不多有三个手指合并这么宽,而且有点狰狞……”
他语气微微一沉,“从前也不是没试过别的办法,可到底没成……”
沈绿珠闻言,微微叹气,“可见想治愈希望估计不大了,如今只能靠借外物遮掩一二。”
赵烈想了想,觉得沈绿珠说得理,又问:“像红佛那样,打个黄金镂空面具?”
沈绿珠拿起手里的傩面具,又细细看了看:“容我再想想。”
“这样,”她转瞬计上心来,看着赵烈道,“你想办法找甘姨娘,看看她的伤疤是个什么样子,有多大,回头把它画下来,我再来参详参详,不过,”
沈绿珠打了他手背一下,叮嘱道:“你可别说漏嘴了!万一没成,岂不是让甘姨娘空欢喜一场?”
两人这么一合计,就有种要一起办坏事的感觉,赵烈一乐,拍了拍胸膛:“你放一百个心吧!包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