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最在乎他那个死对头祝藏瑜了,要真这么窝囊被鞑子打死了,被祝藏瑜取笑一辈子,赵烈只怕到时棺材板都盖不住。
姜穗最护短了,怒拍桌面:“他敢!”
姜固安赶紧说道:“还好这尊瘟神终于要走了!”
看着姜固安那幸灾乐祸的嘚瑟劲,沈绿珠有点疑惑:“走?谁要走?”
姜固安刷一声抹开金骨折扇挡住嘴角,神神秘秘地说道:“世子夫人还不知道吧?祝藏瑜要回兴都了!”
沈绿珠一头雾水:“回兴都?什么意思?”
姜固安迫不及待地说道:“背靠大树好乘凉,陈指挥使要把他这个好外甥塞进锦衣卫,正好祝大人年底要回京述职,他们一家四口就一块回兴都过年了!等明年祝藏瑜进了锦衣卫,他跟宋怀玉就留在兴都,不回燕州了!”
原来如此。
沈绿珠闻言不禁暗羡:“锦衣卫是皇帝亲卫,倒是个好去处!”
姜固安撇撇嘴:“近水楼台先得月么,倒是叫他占了个便宜。”
三人坐在角亭里说话,也算小聚。
吃饱喝足,姜穗拉着姜固安告辞,说:“我们顺道去看看纪伯母。”
姜固安爽快应了声:“成!”
沈绿珠便回头让大胖备了份薄礼,请姜穗和姜固安带过去,算她的一点心意:“世子没事,纪公子也平安,麻烦你们跟纪伯母说一声。”
姜穗和姜固安应下,转身出了燕国公府,往纪府去了。
在众人盼星星盼月亮中,赵烈几个过两日真的回来了。
策马进了城,赵烈和纪长兴一个急着回去见媳妇,一个急着回去见老娘,两人遂在路口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