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大夫,我送您出去!”
“诶!”军医如同丢掉一个烫手山芋,连忙拎起药箱就走。
赵烈抬手摸了摸脖子,表情有些狰狞。
脖颈上的一圈红痕,是俺颜达留给赵烈的耻辱!
成阳端了饭菜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世子爷,您吃点东西吧。”
赵烈沉默地起身穿衣,背对着成阳,语气不耐:“出去!”
成阳动了动嘴唇,到底不敢说什么,出去了。
结果才出营帐,就看到一队人马穿过烈风营大门,竟是国公爷来了!
赵阔翻身下马,一双虎目远远扫了守在营帐外的成阳一眼。
成阳心头一凛,竟被那目光压得头也不敢抬。
好在赵阔只扫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迈着虎步,领着黄霸天等人朝大帐走去。
厚重的帐帘“哗啦”一掀,赵阔昂首入内,里头坐着的赵煦岳泓圣等人当即就站了起来:“国公爷!”
赵阔走到上首大马金刀坐下,虎目从他们身上一扫,随手朝黄霸天一指:“去,将那臭小子拎过来!”
这世上能被国公爷骂臭小子的,也就那位无法无天的小祖宗了。
大帐内所有将领你看我我看你,也没个人敢吱声。
听国公爷这语气,显然气得不轻!
黄霸天抱拳:“是!”
此刻赵烈一个人呆在营帐里,从铜盆里掬了捧冷水洗脸。
那平静的水面似面铜镜,转瞬被他打得稀碎,在细碎的水光里,赵烈看到自己那张龟裂的脸。
慢慢地,那水面竟变成了俺颜达挑衅的笑脸。
赵烈压抑着呼吸,垂在身侧的用力攥紧了拳头。
“世子爷!”
成阳掀帘进来,小声,“黄副将来了,说是国公爷让您到大帐去……”
赵烈长这么大,还没这么屈辱过,这会儿肯定是不想出去见人,偏偏燕国公却非要让他去。
可这能怪谁?谁叫他自己不争气?
赵烈现在就算有气也没处撒,更没了跟他爹叫嚣的底气。
自己吃的败仗,只能自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