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口中言语化作利剑,朝赵然刺去。
她冷嘲道,“当初你病重,是我嫁进来冲喜,救了你一命!如今你瞧我们母女碍眼,我和杏姐儿这就收拾东西回钟家去!”
“你!”
赵然闻言喉咙一堵,面色瞬间铁青。
他垂在袖中的手微微发着抖,看着钟氏,眸光更黯淡了些。
不知为何,现在他看着钟氏,心里忽觉得有点累。
这点说不上来的疲惫,让他整个人仿佛没与钟氏说话的力气,猛地转身甩袖离去,有气无力地扔下两个字:“随你!”
钟氏见状,面色全变了,哭道:“赵然,你给我站住!”
见赵然如此狠心,竟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去,她心头一阵钝痛,又觉得无数的难堪委屈涌上心头。
她有些不管不顾了,就这样抱着杏姐儿站在屋里又哭又骂:
“当初你们燕国公府要娶人冲喜,哪个人家愿意将女儿嫁进来?是我容昕心善,愿意嫁进来救你一命!如今,你病好了,反悔了,是不是?想把我们母女赶出门了,是不是?!”
“……”
下人听到二爷跟二少夫人起了争执,全都站得远远的。
不多时隔扇“哗啦”一声打开,下人只见二爷冷着脸从屋里走出来,任由二少夫人在屋里破口大骂。
赵然的随从一脸担忧地迎上去:“二爷……”
赵然抬手制止了他的话,闭了闭眼睛,须臾后睁开眼睛,抬脚转身走向回廊:“我今晚歇在书房!”
随从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正在闹脾气的二夫人,心里叹了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