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都没听到消息。”
“听客官口音不像咱们燕州本地的,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店小二叹着气,
“咱们燕州有燕国公坐镇,鞑子不敢轻易来犯,所以鞑子这几年就专往隔壁霜州峡州抢!今年入秋后,那边闹得可凶哩!”
傲雪掏出一角碎银子打赏了店小二,吩咐道:“沏壶西湖龙井来,茶点捡你们招牌的上四样。”
店小二欢天喜地接过银子:“好咧!客官请稍等!”
约莫过了两刻钟,凌霜和钟钺提着兔笼子找过来了。
沈绿珠放下茶盏,伸手接过兔笼放桌子边上,问:“怎么样?锅灰有没有事?”
“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凌霜摇摇头又点点头,“大夫说是我们喂锅灰吃了太多萝卜,锅灰肚子胀气了!”
“啊?”沈绿珠闻言,一愣,“兔子不是吃萝卜的么?”
她养过狗,没养过兔子呀,哪知道这个?她以为兔子都爱吃萝卜的呢!
凌霜将大夫的话一五一十说来:“大夫说要多喂锅灰吃草,萝卜也能吃,但不能多吃!倒是可以多吃萝卜缨和菜叶子,奴婢怕记不住,特地让大夫列了个单子。”
凌霜将单子递给沈绿珠,又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大夫还开了药丸,让溶在水里给锅灰喝!”
沈绿珠接过单子仔细瞧了瞧,才知道兔子的吃食有这么多禁忌。
她放下单子,伸出手指头戳了戳锅灰毛绒绒的小脑袋,嗔了它一眼:“娇气!”
这么一对比,大将军小时候皮实多了!她和妹妹吃什么,大将军就吃什么,还吃得满嘴流哈喇子!